现在这个年代,不是互相借,就是等秋收了用粮食顶。
“可是。。。这药材我也不认识啊!”
其实霍楚生也认识不少药材,但要说这药材的采摘,可是有说法的。
在什么季节,采什么药,那都是有讲究的。
不然就是采回来也是一分不值。
“我可以教你呀!不过。。。”
周老头反复叮嘱过她,自己家的这可是祖传的,不能随便传外人,哪怕以后出嫁了,就是自己男人也不能教。
只能教给自己生的孩子。
“不过你能拜我为师嘛!”
收徒这事应该不会有事,虽然老爹一辈子也没收过徒弟。
让霍楚生一个大小伙子拜一个女人为师,这要是传出去,可怎么做人。
但为了挣现钱。
“能,怎么拜?”
上学还得交学费呢!拿点拜师礼也正常,怕是背后竹筐里这几只野鸡、野兔不保了。
“哎呀!都什么年代了,现在可不兴摆堂跪拜了,你只要认真学就行。”
倒不是她思想改观了,而是一个未出嫁的老姑娘,一个大小伙子跪在自己面前拜师,多少有点接受不了。
“那行,周师傅,我一定好好学。”
说着她从背后的竹筐里拿出来了今天的大货。
好家伙,两只手捧出来一朵大灵芝。
“这灵芝啊!非得进那红松林,找倒了的老树。。。”
再过一阵就要进红松林里打松塔了,找灵芝也是顺带手的事。
霍楚生记住了每一处细节。
见他学得如此认真,周巧慧很是满意,这一路上也不至于寂寞。
只是周巧慧除了对这个徒弟满意之外,竟然有了非分之想。
但也只是想想。
到了家,放下药材,就开始收拾起了野兔。
“这鸡怎么说杀就杀?日子不过了?”
见周巧慧正在杀鸡,周老头心疼的不行。
但看见躺在一边的野兔,也不住地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