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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媳三年用几块钱买我的花,直到首富婚礼那天

弟媳三年用几块钱买我的花,直到首富婚礼那天

静月幽思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弟媳三年用几块钱买我的花,直到首富婚礼那天》是大神“静月幽思”的代表作,林染苏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弟媳三年用几块钱买我的花,直到首富婚礼那天苏婉的婚庆开了三年,花全是我供的。第一年她说刚起步手头紧,第二年她说周转不开,第三年她连借口都懒得编了——每次就发个几块钱的红包,备注"给姐讨个好彩头"。我忍了。直到她接下地产程家千金的婚礼,那个红包又来了:八块八。我收了。然后给批发市场的老王打了个电话:把最烂的花给我留着。苏婉的电话是周三下午打来的。我正在冷库里剪郁金香的根,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刀刃...

主角:林染,苏婉   更新:2026-09-24 12:2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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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染,苏婉的现代言情小说《弟媳三年用几块钱买我的花,直到首富婚礼那天》,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弟媳三年用几块钱买我的花,直到首富婚礼那天》是大神“静月幽思”的代表作,林染苏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弟媳三年用几块钱买我的花,直到首富婚礼那天苏婉的婚庆开了三年,花全是我供的。第一年她说刚起步手头紧,第二年她说周转不开,第三年她连借口都懒得编了——每次就发个几块钱的红包,备注"给姐讨个好彩头"。我忍了。直到她接下地产程家千金的婚礼,那个红包又来了:八块八。我收了。然后给批发市场的老王打了个电话:把最烂的花给我留着。苏婉的电话是周三下午打来的。我正在冷库里剪郁金香的根,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刀刃...

《弟媳三年用几块钱买我的花,直到首富婚礼那天》精彩片段

弟媳三年用几块钱买我的花,直到首富婚礼那天
苏婉的婚庆开了三年,花全是我供的。第一年她说刚起步手头紧,第二年她说周转不开,第三年她连借口都懒得编了——每次就发个几块钱的红包,备注"给姐讨个好彩头"。我忍了。直到她接下地产程家千金的婚礼,那个红包又来了:八块八。我收了。然后给**市场的老王打了个电话:把最烂的花给我留着。
苏婉的电话是周三下午打来的。
我正在冷库里剪郁金香的根,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刀刃离手指两毫米。她声音又尖又急,我手一抖差点削掉一块皮。
"姐!姐你!"
"。"
"这周六,给我送最高规格的!A+方案,就是上次那个网红婚礼你做的那个,不,比那个还要好!厄瓜多尔玫瑰全上、荷兰重瓣郁金香、**吊钟、还有你上次从昆明空运的那个什么——"
"大花蕙兰。"
"对对对!全都要!"
我放下剪刀直起腰。冷库的压缩机嗡嗡响,膝盖冻得有点僵。
"谁的婚礼?"
苏婉压低声音,像在说一个不能泄密的**行动:"程家。做房地产那个程家。程远图你知道吧?他女儿出嫁,整个洲际酒店全包了。姐,这个单子我求了三个月,程**终于点头了。光花艺——"她大概在电话那头比了个手势,"——这个数。"
我走进工作室,倒了杯热水捂手。"什么时候要?"
"周六早上六点!洲际三楼宴会厅!一定要准时!对了,钱我先发你——你收了就算结清了哈。"
微信弹出来。
苏婉向你发来一个红包
点开。
8.88元。
备注:"发发发发!八八大发!姐你发财了!周六给我办漂亮点!"
我盯着那个"8.88"看了好一阵。手机屏幕自动暗了,我按亮。又暗了,我又按亮。来来回回按了四五次,最后还是那个数字。八块八毛八。
发财了。
三年了。
三年前林浩和苏婉刚结婚。
苏婉说要开婚庆公司,林浩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长语音,大意是:姐,婉婉刚入行什么都不懂,你做了这么多年花艺,帮帮她。姐你最好了。
我爸打字:染染,你弟弟开口了你就应了吧。
我妈打字:是啊,一家人帮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说好。
第一场婚礼在城西一家三星级酒店。新娘是个会计,预算不多,要求也不高。苏婉说,姐,这场我先试试水,花艺你看着弄就行,等我赚了钱再跟你好好算。我说行。那天我从店里拉了三百支玫瑰、五十把洋桔梗、一大捆尤加利叶,自己一个人插了四个小时的手捧花和桌花,最后手指被玫瑰刺扎了七八个口子。
婚礼结束后,苏婉给我发了个红包。
1.68元。
备注:"一路发!谢谢姐!爱你!"
我笑了笑,没收,退回去了。她立刻又发了回来,语音说:姐你收啊,讨个彩头嘛。
我收了。
第二场,3.88。第三场,0.99。**场,6.66。
从第六场开始,苏婉的"婉约婚庆"开始接像样的单子了。她的朋友圈从"小成本也能梦幻"变成了"百万级婚礼首选",平均三天一条,每张图都有我的花——拱门、手捧、桌花、甜品台、合影**墙,全是我的设计。她只负责拍照、发圈、收钱。
评论区一水儿的"苏总好厉害""婉约出品必属精品""这花艺绝了,求推荐花艺师"。
苏婉统一回复:自家的团队,不外接哦~
自家的。
货款还是红包
从几毛到十几块不等。最大的一笔是去年中秋她发了个18.88备注是"给姐过节!姐辛苦了!"
三年,四十三个红包。加起来不到一千块钱。
我妈每次见我都说:"染染,你帮帮你弟弟。你一个人,花不了多少钱。小浩和婉婉养孩子压力大,房贷车贷的。"
我一个人花不了多少钱。
那我的冷库租金、鲜花冷链费、进口花材关税、两个花艺师和三个学徒的工资——谁帮我?
这些我都没说。
三年里我说过的最重的话,是在去年冬至的家宴上。苏婉又发了我一个0.66的红包。我说:"婉婉,这批荷兰郁金香空运过来一扎就要一百多,你每次发个几块钱的红包……"
话没说完,林浩就打断了我:"姐,一家人算那么清楚干嘛。婉婉的公司才起步两年,等她再做大一点,还能亏待你吗?"
苏婉在旁边笑笑:"就是啊姐,旺铺养三代,婉约将来是要上市的。"
我爸夹了块***,嘴里含糊不清:"行了行了,一家人吃饭讲这些,晦气。"
我妈给我碗里夹了筷子青菜:"染染,女孩子不要那么计较。"
我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回到店里,打开电脑做了个表格。
把三年里每一场婚礼的花材成本、人工、运费一项项拉出来。拉到最后,合计栏的数字亮得我眼睛发酸——326万。
我又打开另一个文件夹,开始往里存照片。
周六。凌晨三点。
我从昆明空运的**厄瓜多尔玫瑰整整齐齐码在冷库里,花瓣是浓郁的酒红色,每一朵都有拳头大。旁边是两箱刚从**冷链过来的吊钟,枝条形态完美。荷兰重瓣郁金香像一群抿着嘴的少女,安安静静地立在桶里。
这些是给下周末那场真正的客户准备的。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走到冷库最里面那排货架。角落里堆着老周昨天送来的货:C级玫瑰,花瓣边缘已经开始发焦变黑。洋桔梗放了四天,一碰就掉瓣,花茎软得像煮过的面条。满天星是染色的那种便宜货,粉不粉紫不紫,氧化得褪了色。尤加利叶的尖端已经枯黄发脆。
还有两箱道具假花——那种**上九块九包邮的塑料绣球,近看能看见模具线的印子。
我把手电筒关掉,给司机老张发了消息。
老张开着小货车过来的时候,我正在把花材一捆一捆往外搬。他叼着烟瞟了一眼,烟从嘴里掉了下来。
"林老板你这是……"
"搬。"
老张跟了我六年,知道不该问的时候别问。他把烟踩灭,弯腰开始搬。
四点半,小货车驶出冷库。
车厢里装着:一百二十支C级焦边玫瑰、八十把掉瓣洋桔梗、三十把褪色染色满天星、十五把枯尖尤加利、二十把塑料假绣球、八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断枝吊钟(我昨晚故意掰断的)。
放在平时,这些货我连送废品站都嫌占地方。
早上六点,老张把货卸在了洲际酒店后门。
苏婉的助手签了收。
早上七点零三分,我的手机响了。
第一遍我没接。第二遍、第三遍、**遍、第五遍,屏幕闪得像个跑马灯。到第六遍的时候,我接了。
"林!染!!"
苏婉的声音劈得像一只被踩了脖子的**。**音很嘈杂,有人在喊"这花怎么这样"、有人在骂"塑料的"、还有小孩的哭声。
"你是不是疯了!!你给我送的是什么!!程**看到手捧花的时候脸都紫了!!那绣球是塑料的你知道吗!!塑!料!的!玫瑰一碰就掉瓣!满天星褪色!尤加利叶黄得跟我家腌了三天的咸菜一样!!"
我把手机开免提,慢悠悠地把一盆蝴蝶兰从货架上搬下来。
"怎么了?花色不满意?"
"花色?!那是花吗?!那是垃圾!!林染你到底想干什么!!程家要我赔三百万!!"
"哦。"我拿起喷壶对着蝴蝶兰叶子喷了喷水,"八块八配出这个方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我听过最响的尖叫声:"你给老娘等着!!"
我挂了电话。
喷壶继续均匀地洒在蝴蝶兰的叶片上。水珠顺着叶脉滚下来,滴在花盆的松麟上。
工作室的阳光从东边的窗户照进来,把一整面墙的干花装置照得金灿灿的。我抬头看了一眼,觉得今天光线真不错。
他们来得比我预计的快。
九点半,工作室外面的卷帘门发出了第一声巨响。不是敲的,是被踹的。铁皮震得嗡嗡响,货架上的玻璃花瓶哐当作响。
我放下手里的花剪,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第二脚就把里面的木门踢开了。
苏婉走在最前面。脸上的妆花了一半,眼线晕到了颧骨上,嘴唇干裂起皮,头发像炸开的钢丝球。她身上还穿着昨天彩排时那件酒红色的连衣裙——看款式像是某个设计师品牌的样衣,吊牌应该没剪,因为她打算穿一次就退。
林浩跟在她后面,脸上的表情比他老婆还难看。
再往后是我爸和我妈。我妈手里还提着个购物袋,看样子是在超市买菜的路上被叫来的。
"林染!!"
苏婉的嗓子已经喊劈了,声音沙得像砂纸刮玻璃。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手指差点怼进我眼睛里。
"你!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程家要我赔三百万!三百万!!我卖房子都赔不起!"
林浩没说话。他扫了一眼我的工作室,目光停在了那面摆满奖杯的展示墙上——省花艺大赛金奖、全国插花比赛银奖、市文创产业优秀奖。他的视线在奖杯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转身抄起角落里一把园艺剪。
"林浩,你——"
咣。
园艺剪砸在了玻璃展示柜上。三层加厚钢化玻璃像蜘蛛网一样裂开,里面的三盆金奖蝴蝶兰精品全部倾翻。花盆摔在地上碎成瓷片,根茎折断,花瓣散了一地。混着营养土的碎玻璃漫到我脚边。
他喘着粗气,园艺剪举在半空中,刀尖对着我的脸。
"三年了你到底了我们多少钱?程家这单我求了三个多月,婉婉为你倒好,一车垃圾把我!"
苏婉的声音紧跟上来,带着哭腔:"姐,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说,我改。你在背后捅刀子算什么?"
我妈三步两步挤到前面,把购物袋往桌上一撂:"染染!你干什么!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把你弟弟的生意搞砸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就是。"我爸皱紧眉头,脖子上的筋鼓起来,"你弟弟容易吗?你一个做姐姐的,不知道帮,还。"
我看着他俩着急忙慌护着儿子的样子,心里像灌了一壶凉水。
三年。他们知道苏婉用什么价格从我这里拿货吗?问过吗?关心过吗?
没有。
一次都没有。
"别急。"我轻轻笑了一下,"先喝口水。"
苏婉愣住了——她大概以为我会发火或者被吓哭。
我转身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了一口。
"苏婉,"我放下杯子,"你说你每个月都付了货款,是吧?那转账记录还在手机上吧?拿出来给我爸妈看看。"
苏婉脸上的表情变了一瞬——从愤怒到慌乱,不到半秒,但足够我看清了。
"我……"她咬了咬牙,摸出手机,"看就看!"
她打开微信,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拉,划了好几页——那些红包记录显然不好找,太小了、太碎了、淹没在成百上千条聊天记录里。
"等等。"她突然抬头,"姐,你别误会。些红包不是货款——"
"那是什么?"
"是个彩头讨吉利。我们婉约是红包是额外给你的"
我妈像找到了梯子一样赶紧往上爬:"是啊是啊,小浩和婉婉不是那种人。染染你别。"
"心意都领了三年了。"我冲苏婉笑笑,"行,按月结是吧?那这三年每个月的转账记录总有吧?拿出来。"
"你……"苏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林浩把园艺剪往桌上一拍,"你命令谁呢!每个月的账都是我审的,婉婉有没有给你转我还能不知道?"
说着他一把夺过苏婉的手机,在三秒内解锁了屏幕,点开一个文件夹——专门建好的,里面全是转账截图。
"听清楚了——2023年1月,花款28万,结清。"
"2月,花款33万,结清。"
"3月,花款19万,结清!"
他念得又快又响,像个拍卖师。念到6月份的时候,他把手机屏幕对着我晃了晃:"还念吗?你还要抵赖吗?"
我看了一眼那张截图。
然后笑出了声。
"苏婉,"我指着截图上的一行小字,"你知道手机截图的时间戳字体和画面里的转账时间是两种字体吗?你自己看看——转账金额那个数字和下面日期的字号都对不齐。"
苏婉的脸色刷地变了。
"还有。"我拿起自己手机,打开相册,翻到一个文件夹,"你不是说我造你的谣吗?那我给你看点东西。"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那是一张照片,拍于上个月某个周五下午。苏婉坐在一家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对面是个男的。男的正把一勺提拉米苏喂到她嘴里,她的笑容比面对林浩时灿烂八百倍。
林浩的手抖了一下。
"你跟谁喝咖啡呢?"
苏婉的嘴巴张了张,愣了两秒:"这是……是我的健身教练。聊减肥的。"
"哦,聊减肥聊到互相喂蛋糕。"我往右划了一张——咖啡厅门口,男的搂着她的腰在打车。"聊完减肥还顺路回家是吧?"
"这——这P的!P的!!林染!!"
苏婉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摔在地上,手机壳飞出去撞**架又弹回来。屏幕碎成裂纹,但没有全黑——国产手机的钢化膜救了它一命。
林浩弯腰捡起来。他盯着碎裂的屏幕上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抬头看着苏婉
"你说这不是你?"
"不是!绝对不是!是她P的——"
啪。
林浩的巴掌落得又快又疼。苏婉整个人往侧面踉跄了两步,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你打我!林浩你打我!"
我妈"啊"了一声冲上去,整个人挡在苏婉前面:"小浩你疯了!打你老婆干什么!"
"妈你让开——"
"不让!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苏婉缩在我妈身后,一只手捂着红肿的左脸,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手机。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眼睛盯在我身上像要滴血。
"林染,"她忽然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语气——不是哭闹、不是歇斯底里,是冷的,"你非要把我家搅散?你你三十三了,——"
我妈小声接了句:",染染一个人,还不是要给……"
话说到一半收住了。
但我听懂了。
"要给我是吧?"我替她说完。
我**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两下,没说出一个字。
我突然觉得胸口空荡荡的,像一堵墙突然倒了——倒得那么安静,没有砖石的轰响,只有空洞的、不能回头的空。
"行,你们是一家人。"我弯腰把碎屏的手机捡起来,钢化膜掉了一地碎渣。"那我给你们看看,你们的好儿媳、好老婆,到底在干什么。"
我走到电脑前,点开桌面那个加密文件夹。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这个人做事比较仔细。"我一边点开视频文件一边说,"上上个月我的车停在洲际地下**被人剐了。我去调监控的时候,顺便多要了几个角度的录像。"
视频开始播放。
右上角时间戳:2026年4月15日,周五下午两点三十七分。
地下**,光线昏暗。
一辆白色保时捷Macan停在靠柱子的位置。驾驶座上坐的是苏婉——穿着跟我面前她身上一模一样的酒红色连衣裙。副驾驶上,咖啡厅里那个男的侧过身,两只手捧住她的脸,两个人亲得难解难分。
车外面任何动静他们都听不见。
苏婉的脸先是发白,然后发灰,最后发青。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只有一口气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漏气的皮球。
林浩死死盯着屏幕。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浮起来,嘴角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我记得!"他的声音完全变了,从暴怒变成了低沉,"你说你跟闺蜜去**看展。我送你去**站,你自己又打车回来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老公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骗我?怎么把我当傻子?"
我妈也愣住了,呆了好半天才回过头看苏婉:"婉婉,这……这真的是你?"
"不是!!"苏婉涨红了脸,手指指着我,"她自己都说了监控是有别的用途才调的,那视频是真还不一定呢!说不定是她找人演的!AI都可以换脸了现在!"
"苏婉,你这么嘴硬,要不要看看银行的流水?"
我打开邮箱,下载了附件里的PDF。
"这是我跟**申请调到的你的银行流水。"我把屏幕转过去,手指逐条往下划,"2023年3月,林浩的公司账户向你个人账户转入花款32万。同一天,你向一个叫江一鸣的账户转了31万8。"
"4月,花款28万。当天你转给江一鸣26万。"
"5月,花款41万。当天你转给江一鸣38万。"
我抬起头看着她:"要我继续念吗?去年7月份你一口气给他买了辆宝马X3,用的是哪个月的?哦对,9月的花款。程家那场婚礼的定金四十万,你预付了江一鸣健身房的三年私教课,是吧?"
空气像被抽走了。
林浩低头看着那张银行流水,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最后只说出了三个字:
"多少钱。"
"三年,五百二十多万。"
我妈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五百多万?!这都是——"
她转头瞪向苏婉
苏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了货架上,一瓶插花的玻璃瓶晃了两下,摔下来,碎了。
林浩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比他砸玻璃柜时低了八度,好像一盆火被整个浇灭了,只剩下一缕青烟。
"七年。"他看着地面,像在自言自语,"七年。她把这七年我赚的钱,全给了另一个。"
"儿子"苏婉忽然抬头,声音里带上了底气,"对,我跟林浩有儿子。林染你什么证据都没有——"
"你儿子叫林小宝,对吧。"我平静地看着她,"你自己看看他的眼睛,像你?还是像林浩?……像那个江教练?"
苏婉的脸彻底白了。
"你在商场带小宝上早教班的时候,江教练也在?上次小宝指着他说江叔叔,你自己没注意到?"
苏婉的腿一软,整个人靠着货架滑下去,蹲在地上。她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老公……老公你不要听她的……她说的都是假的……"
林浩缓缓蹲下去,蹲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
"苏婉,小宝今年五岁。你什么时候认识那个**的?"
苏婉不敢看他的眼睛。
"说。"
声音不大,但像一把钝刀子。
"六……六年。"
林浩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