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好了一切手续。 很快,一个月冷静期过去。 我俩从民政局出来,她的表情像吊丧。 她不死心,求我再给她一次机会。 说要赎罪。 说爱我。 她高大的身躯佝得几乎要压断了腰。 从一开始的祈求,到最后,是死缠烂打的纠缠。 拉扯间,我们谁也没有注意到,我俩到了马路上。 更没有注意到,一辆红色的保时捷,笔直地朝我冲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