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出来她已经有些不满了,我领她进门,安慰她,“我这是赚的小钱,都是捡漏的,要不是你,我哪有这个本事,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本事,早就找一个和建民一样的男人了。”
陈晓月最喜欢听这种恭维的话了,撅着嘴展露着自己的开心,“最近,建民赚了不少钱,好十几万呢!
给我买了电瓶车!”
许建民哪能赚到这么多的钱,多半是贪的,采购这个岗位油**,我把这个岗位介绍给他的时候,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茬。
换句话说,这是我精心为他准备的陷阱。
他往里面使劲跳。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瞥了一眼陈晓月,“你现在应该喝不惯这种高档的东西了,就先不给你了,省的你的建**哥回来又说你。”
“是啊,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怀孕了,医生说不能吃这种。”
才刚流产一个月又怀孕?
我蹙起眉头。
陈晓月看出了我心中所想,颇为自豪道,“还不是因为建**哥活好,我早就说过,男人那方面很重要的,糙汉准没错的。”
她敢说,我都不敢听,太恶心了。
我七聊八聊又聊到她爸妈,陈晓月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我爸妈把能掏的家底都掏出来了,我妈又病了,我爸打算卖房子了,房子卖了给我妈治病还能有一百多万的余钱,到时候我都给建**哥去创业,他现在一个月十几万,也算是有前途了。”
是啊,他还能更有前途。
如我所想,不出两个礼拜,许建民果然是出事了。
我还在睡觉,陈晓月急急忙忙地敲开我的门。
“宋念,建民出事了,求求你,帮帮我吧!
**来找建**哥了,你一定要帮我,他肯定是被人陷害了,我最了解他了,他根本就不可能是他们说的那样,他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我示意她慢点说,一大早起来被她叽叽喳喳地叫,脑子疼。
陈晓月说,今天早上一群**冲进了他家,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