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似的开始寻找我的痕迹。可是手机里成百上千张照片中,站在中央的永远是徐耀宗。留给我的,只有画面边缘一个模糊的侧影。后来,他听说我死时,是为了完成最后一幅画作。于是他几乎跪求了整个城市的美术馆工作人员,翻遍了每一个角落。只想找到那幅倾注了我所有心血的画作。一无所获之下,他的精神开始恍惚。起初,他只是每天在画室里涂涂画画。笨拙的线条和幼稚的构图偶尔会吸引路过的行人驻足。然而每每有人敲门,他都会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