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回乌孙搬救兵的这些时日,听说侯爷正逢大喜啊,府中添了几房姨娘,怎么样,滋味是不是特爽啊?”
我揶揄道,声音中带着不忿。
侯爷心中一沉,意识到问题出在哪了。
他急忙解释:“婉仪,你误会了。
这些都是母亲的意思,我并没有……”
我打断了他的话:“侯爷,我明白这些都是迟早的事。
我只想知道,在你心中,臣妾究竟是什么位置?”
侯爷轻轻地将我掰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眼神中充满了诚恳:“婉仪,你是我的夫人,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那些个姨娘,不过是母亲为了侯府的颜面而安排的,我的眼中、心中都只有你。”
听到这,我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多日来的委屈化做两行泪珠倾泻而下,这倒把候爷弄得里外不是了,他抓耳挠腮,不知该如何安慰才好。
他冲动地走向门外:“要不,我现在就去和母亲说,让那几房姨娘从哪儿来回哪儿去···”说罢,正要拔腿,我一把抱住了他:“别,我相信你,别让母亲知道,要不然非说我是个妒妇不可!”
。
见我不再生气,侯爷这才止步,转而拥我入怀:“我的好婉仪,你放心,我会常来陪你的。
要相信我。”
“嗯”,在候爷的温柔乡里,我再一次迷失,只温柔地点了点头。
这一晚,我与侯爷两人身心交融,误会如同晨雾般消散。
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我缓缓睁开眼睛,轻轻地从侯爷怀抱中挣脱,坐到梳妆台前,正欲梳洗,却发现,头上银丝又多了几缕,我心一惊,轻轻叹了口气,水晶石的反噬越发厉害了,这让我感到了恐惧。
不知何时,侯爷已梳洗完毕来到了我的身后,他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婉仪,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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