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常在庇护所外围巡逻。 天地灰蒙,断壁残垣间,呼啸着沙风,偶尔响起几声枪响。 我闻到腐烂和霉变的气味。 又对上那双阴鸷的眸。 他是居住在沙窟下的幸存者。 面对上辈子杀死我的凶手,我手心止不住冒汗。 但还是强作镇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