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漫天的橘粉调里脱力地倒下。
眼泪模糊了双眼,我擦了又擦,
最终放声大哭。
这个寒冷的夜里,破碎的不只有我的身体。
还有我不堪一击的尊严。
7
不敢再回去,我忍着疲惫,
当天就买了离开的机票。
我换了电话卡,丢了所有东西,
辗转几趟避开程铮的人,一个人搬去了G国。
G国很好。
比长江市温暖,也比长江市更有人情味。
最重要的一点,没有程铮和谢婉婉。
我打工租下了郊区一座带院的别墅,
又参加了在残障学校教授孩子们课外知识的志愿。
偶尔周末也去社区的空巢老人家里打扫卫生。
挣钱不多,但胜在日子充实。
半年后,来自长江市的飞机落地,
熟悉的人,熟悉的手语。
是江渡。
他辞去了原来的工作,接受了G国一家医院的offer。
还买了个跟我一墙之隔的房子。
又半年过去,我答应了江渡的求婚。
结婚一年,女儿江芊芊出生了。
被推出病房的那一刻,江渡凑过来亲我。
他心疼的眼泪落在我的脸上,也打湿了我的眼睫。
我笑他幼稚,他却握紧了我的手。
“许肆,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因为我是后天失声,所以并未遗传给江芊芊。
江芊芊四岁时,在我的引导下,
已经能够完整熟练地唱完一首简单的歌曲。
又过了一年,江芊芊***即将毕业时。
世界著名儿童歌唱比赛向她抛来橄榄枝。
我带着她回国准备比赛。
我曾猜想过许多和程铮的再见。
他或许会暴怒,会不屑,会鄙视。
唯独,不该是像现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