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发病连妻子的脸都认不出来。 我不愿如此不明不白地离世。 为了尽可能减缓病情,我唯有囿于家中,如履薄冰地度日。 我甚至放下身段,哀求苏秀兰留下来照顾我。 我天真地以为,结发四十年的夫妻,再怎么貌合神离,总归有几分情谊吧? 可如今,苏秀兰的反应是这般绝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