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招架不住,脸刷的一下红透了。
撒娇是我和他之间的暗号,代表他先答应我再说事。
我清了清嗓子,诚恳拜托他,“涛儿,即刻起,**你贴身保镖的职位。
你不需要天天陪着我,你该忙自己的事。
反而这样,我会有压力的,”
“可是...”
“你放心啦,有事我提前知会你,好吗?”
在我的坚持下,王涛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当我以为一切又重回正轨时。
许久未联系的姑姑打来电话。
我一头雾水接听,“姑姑,有什么事吗?”
姑姑和我简单寒暄后,她开始强调外面不如家好,让我多回家。
我听出了,她是来当说客的。
姑姑是爸爸的亲妹妹,曾经她也劝过爸爸不要收养姐弟俩。
爸爸执拗,不听劝,姑姑也不好再反对。
我打电话向她求助,她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则,没有替我说一句话。
后来,我没再没联系过她。
现在想起给我打电话,估计是受父母指使。
我果断拒绝了她,她眼看拗不过我,她又说约了一个时间要来看我。
我想找借口让她打消念头,她对着我一通好说歹说,我硬着头皮默许了。
我将此事对王涛讲了一遍。
王涛也察觉不对,“思思,虽然不知道你姑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得见,迟早都要面对。
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王涛的话让我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与姑姑约见这天,我从早上就开始心慌,总感觉没好事发生。
我根据定位来到约见地点,等了半天来的却是父母。
我见到他们像是见到鬼一样,声音颤颤巍巍,“爸,妈,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爸爸厉色道,“丢人现眼的东西,快跟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