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腔调带着一片真诚,约翰不禁被他说动了。
“如果你真爱妮娜,就不该置她于险境。
好好想想吧。”
男人说完最后一句,转身大步离开。
秃头随从立即收好**,紧跟着离开了。
约翰呆坐在原地,回不过神。
他原本以为自己足够勇敢坚定,但刚才的表现令他无地自容。
在妮娜的父亲面前,他的傲气荡然无存,像一只夹着尾巴连头都不敢抬起的狗。
他的理想之路,才刚开始就受到重创,还要坚持吗?
还有妮娜,该跟她说吗?
可她的父亲说得对,不该让她冒险。
想到这里,约翰痛苦地叹了口气。
夜晚妮娜终于下班回来,她也得到消息,约翰已经被行业**,并且连累了一大批人。
她很怕约翰想不开,便着急往家赶。
和她预想的一样,约翰看起来糟糕透了。
才一天不见,他变得流浪汉一样凌乱不堪,瘫坐在地上,两鬓被搓得乱蓬蓬,烟蒂在烟灰缸里堆积成小山,烟雾萦绕久散不去。
妮娜被呛了一口,于是挥挥手臂,再推开窗。
窗外月亮照耀如常,只是不再浪漫。
妮娜走过来,轻轻把约翰的头埋进她怀里,手指摩挲着他的后背。
“我会陪着你,一直。”
她温柔地说。
“要不,我们去乡下吧。”
约翰问。
妮娜没有回答,她正在犹豫不决。
约翰却笑了,“傻瓜,我开玩笑呢!”
事实上,他的确在开玩笑。
他双手将妮娜拥入怀中,眼中噙泪。
嘴里在默默祷告,但愿上帝能保佑妮娜,他愿意放手。
此时妮娜瞥了一眼桌面,一叠钞票从纸袋中**出来。
她猜到了什么,但没有戳破。
二人就这样在地上依偎了一整夜。
第二天,妮娜上班出门,她深情地吻了吻约翰,故作轻松地说:“记得洗脸刮胡子,你现在太丑了。”
约翰勉强笑了。
待妮娜从门口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