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喝得尽兴,会提笔画我,如今饮多了只是沉沉睡去。
我的房里也没有笔墨纸砚,我不爱诗书。
箫从这日又在我这饮多了,睡在了客房内。
我愈来愈不爱与他共处一室,觉得恶心,他身上满是夏荷的脂粉味,冲鼻得很。
“将军!
将军!”
夏荷不顾门口侍卫的阻拦,大喊着闯进院中。
许久不见她,穿着打扮俨然一副将军夫人的模样,头上的钗环多到遮住了黑发。
“青鸢姐姐。”
见我站在院中,她语气轻浮,与当日被我撞见赤身**慌张的夏荷,判若两人。
“行礼,叫夫人。”
箫从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夏荷一见他,立马变得娇滴滴起来。
扭捏地向我行礼问安,我觉得好笑。
“将军,裁缝铺到府中要给您量身做衣呢。”
夏荷夹着嗓子说完。
箫从让我好好休息,他回将军府处理要事。
“要事?
与夏荷***吧!”
“青鸢!”
13
箫从厉声呵斥,对上他的双目,只觉十分陌生。
我趁萧从不备抽出一旁侍卫的佩剑,抵在了夏荷的脖颈上。
她吓得脸色煞白,惊声唤着箫从。
“青鸢,你做什么!”
箫从的语气紧张起来,我轻笑。
“将军,我与夏荷,只能留一个,您留谁?”
我话落,夏荷哭出声,大颗的眼泪落下,真是我见犹怜。
我很想知道今日的箫从是否还会像当初毫不犹豫拒了达官显贵送上门的女子一般,只要我。
“青鸢,你别胡闹!”
见箫从仍未做出决定,我心里了然,挥起剑向夏荷刺去,箫从一个迈步,伸手抓住了剑身。
很快鲜血从箫从的手中滴落,夏荷吓得瘫倒在地。
我松开剑柄,箫从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