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姥姥他摔我。”
我撒娇着对姥姥说道。
“这小子,你看之前悠悠为了你都受伤了,怎么还欺负悠悠,看我不打你。”
说着姥姥作势打子衿,张开的手掌却在空气中鼓了个掌。
我不干,缠着姥姥替我做主。
其实子衿摔的动作大,力道却减了八分,沙发上铺了厚厚的毯子根本不疼。
看着娇俏的少女和温柔的笑骂男孩淘气的姥姥,幸福的感觉让子衿沉醉。
突然的铃声响起。
少女笑着接听电话却一声一声嗯着,听不出什么事可严重的寒意却一层一层的增加。
6
初秋的夜晚,再也听不见外面青蛙的蛙叫声,周围静谧的等听到姥姥的呼噜声。
悠悠蹑手蹑脚的从里屋出来,看了看在沙发上的子衿,少年的脸青涩稚嫩,这次我一定要让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下午时老爸打来电话,了解到董峰虽然明面上是有名的慈善家,其实背地里经营这赌场,利用赌场里的钱进行非法交易或者**,强子就是他的打手,他们的赌场就在镇子西边的废弃工厂里,这几年有越做越大的趋势。
爸爸告诫我不要和这种人有任何纠缠,否则会很麻烦后,就挂断电话。
出了楼,我将腿上用来做掩饰的石膏扯下来,快步走向工厂,却没注意早在我出门时楼上有一双眼睛就在窗户盯着我。
7
就在几小时前,我进入工厂后,在西边的厂房里发现了正在殴打别人的强子。
身边站着董峰,而被殴打的正是被带走的子衿母亲李翠兰。
李翠兰上衣未穿,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