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长老轻笑,“当然还有,你看看这是什么。”
一块玉佩扔来,我伸手接住,看清楚玉佩的时候,我看向腰间。
果然,是我的玉佩。
“我要是没记错,这是你的贴身玉佩吧,我们发现的时候这块玉佩就死死握在沈玉清手里,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她是被灵力远高于她的人,**在湖里,活活淹死的,温悠初你好歹毒!”
我紧握玉佩,陷入沉思。
沈玉清,竟然和梦境中自己的死法一样。
我瞳孔一震,这人是千方百计想害我。
“怎么不说话了,百口莫辩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不是我,有人要陷害我,玉佩可能是要陷害我的人塞在她手中的。”
“温悠初,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会有谁要陷害你。”
此时一直沉默的任***却突然发声,“温悠初,你有证据吗?”
我摇摇头,“没有,但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
我看向坐在最高位的男人,“季林舟,你就不能说句话吗?”
季林舟面无表情,看着我和盯着一滩死水没什么区别。
他嘴唇微启,“几位长老看,应该如何处置她。”
我心瞬间降到谷底,冰寒无比。
我是疯了吗?
竟然祈求他会为我说话。
他一张口就给我定了罪。
“掌门,沈玉清可是羽源宗掌门的女儿,如今就这么死在我们临云宗,我们不好交代啊。”
“掌门,我看直接杀了温悠初,一了百了。”
季林舟沉默了许久。
月影长老试探着问:“掌门莫不是舍不得。”
“月影,你胡说什么。”
我眼里含冰的盯着季林舟。
沉默许久的男人,终于说话,“死罪我看就算了,明日让她当众受罚二十颗灭魂钉,此事就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