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琅站得笔直,他隔着玻璃一动不动地盯着罪犯,他周围的气氛比我这个鬼魂更阴冷。
那个罪犯看到沈嘉琅,突然咧嘴笑。
“你就是那个傻女人的哥哥吧?”
“哈哈,她临死前还在给你打电话,哥哥救我,救我,可是没人搭理她哈哈。”
“我把她手指头割下来的时候,她疼得眼泪都掉不出来,还在喊哥哥,哈哈。”
快死的时候,我喊着哥哥,希望发生奇迹,可是我的哥哥却陪着沈依依。
我飘到沈嘉琅的面前,看着沈嘉琅说:“哥哥,我恨你。”
可是他听不到。
就像那天一样,我拼命挣扎,身体的血拼命涌出来,把我的视线染红。
我一直在喊:“哥哥,救我,哥哥救我” 可是没有奇迹发生,我的哥哥没有来救我,他躺在温暖的房间里,和他疼爱的沈依依听着钢琴喝着红酒,而我的血成了森林里植物的养料。
那天晚上,他始终没有想起我,梦里也没有。
**的厉声喝止打断了我的思绪。
“不要刺激家属的情绪!”
可是那个男人却似乎很得意,被拉走的时候还朝着沈嘉琅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