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来没回。
但我回到家,他已经在了。
餐桌上是他刚做好的松鼠桂鱼,还有一份6寸的芒果蛋糕。
我有些恍惚。
魏来围着围裙端着莲子粥走过来。
“盛夏,今天是你生日。”
我刚要开口,他又说:“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过生日,往后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我这才看到沙发处他早已打包好的行李箱。
这顿饭,我吃得格外不是滋味。
到了最后的切蛋糕环节,魏来点了蜡烛,又把屋里的灯光全关掉。
“许个愿吧。”
烛火摇曳下,他撑着桌子,弯腰看向我的眉眼柔和许多。
我看着他,一刹那就像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四年了,你终于舍得亲自回来看我了。”
回应我的,是魏来恼火的声音。
“你嘟囔什么呢,许愿就好好许,胡说八道什么。”
我回过神,自嘲一笑。
蜡烛吹灭,魏来匆匆给我切了块蛋糕,之后将钥匙扔到桌上,拉着行李要走。
我拦住他,将几瓶药塞到他怀里。
“你应该还记得你有头疼的毛病,疼得狠了会手脚发颤,看过许多医生都于事无补。”
“你之前不是一直好奇,为什么在我身边你的这些症状会好很多,那都是因为有这些药。你带着。”
魏来拒绝了。
他将药随意地扔到沙发上。
“梁欢有相熟的脑科权威医生,治疗效果更好。你这些来历不明的药,我不需要。”
我愣住。
他没再看我一眼,头也不回地走掉。
他走后不到半小时,我就收到了梁欢发来的合照。
照片上魏来笑得灿烂,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格外刺眼。
梁欢还给我发了条消息:“盛小姐,魏来,我志在必得。”
鬼使神差地,我回她:“恐怕梁所长你驾驭不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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