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死了!
爹爹,娘亲,你们都不知道这十八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我有多嫉妒她...好袅袅,娘亲当然知道。
她死了,明天一早就让你爹去请耆老把她除名,也省的脏了我沈家的族谱。”
“有了这白玉,我就是天定圣女,娘亲,你说我能不能当皇后呢?”
“当然可以,我家袅袅国色生香,又有白玉傍身,便是太后也使得!”
“等你放了皇后,咱家就是国公府了,滔天的富贵啊…”我趴在椅子上安静地听着他们的盘算,因为我还需要些时间,吸收体内这股莫名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我暗自用火气烧断绳索,自己爬了起来。
看到爹娘和沈袅袅瞪大的双眼,我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我没死,是不是很惊讶?”
“鬼,鬼啊!”
“妖怪,是妖怪!”
下人们一哄而散,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我们四人。
火气缠绕在我的指尖,我轻轻一挥手,便将那三人吊了起来,“既然你们这么不清醒,就在这房梁处好好醒醒脑。”
三人挣扎不得,只好咒骂,“沈韶仪,你是人是鬼?”
“沈韶仪,你,你不是死了吗?”
“你,你这妖女!
我定要找道士,将你抓起来处死!”
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找到族谱,当着他们的面烧成了灰,“除名么?”
我扬了扬手中的灰烬,一把塞进沈袅袅的嘴里,恶笑道,“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
沈袅袅吃了满嘴灰,眼睛都瞪出了眼泪。
我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沈袅袅的嘴里不断往外喷着黑灰,“**,你快把我放下来,你要去哪儿!”
我指尖一点,那灰烬再次燃烧起来,慢慢爬遍她整张脸,而后蔓延到脖颈,手臂…火苗触碰到白玉,仿佛遇到了劲敌一般,迸发出更强大的力量。
沈袅袅痛得不断尖叫,可偏偏她被吊在半空,只能生生受着。
我冷眼看着她像只虫子般无助的蠕动,“管不好你的嘴,我不介意替你管一管。”
沈袅袅痛不欲生,沈母替她求饶,我挑衅地看她,“母亲,您不是要将我剥皮抽筋,扔去喂狼吗?”
“韶儿,是母亲错了…”她还想要说得更多,却被我的火苗封住了嘴,“嘘,别说这话。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错的是我这些年瞎了眼认贼作母,错的是我向往家人和睦却真心错付。”
“曾经的沈韶仪,早就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我们的仇,我都记着呢。”
我的话音刚落,一条细如蛇的红线便从沈母的耳中钻了进去,有生命力般游走在她身体各处。
我凝出来的火可是红玉之火,会让人钻心蚀骨地痛,却不留一丝痕迹。
“呜呜…”沈母和沈袅袅的呜咽声此起彼伏,我却笑得开怀。
我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沈父。
他的脸早已经煞白一片,看见我望向他,想也不想地求饶,“韶儿,爹错了,爹再也不敢了!”
我问他,“那爹爹可要女儿将你放下来?”
他惊喜不已,不住点头。
我轻弹一下,缠绕在沈父身上的红线啪地断裂,而后他重重磕在地上,下巴血流如注。
但他却来不及喊痛,手脚并用爬到我脚边,“韶儿,你还是孝顺爹的对吗!”
他回头看了一眼扔楚在痛苦中的母女二人,“韶儿,爹求你放了我…”我不满地咂嘴,沈父吓得立刻噤了声。
“爹,你刚刚好像扇了我一巴掌。
是哪只手?”
我指着他忙背在身后的手,“是这只,还是这只?
还是…两只手都用了呢?”
我抬起指尖,红玉之火簇簇燃烧,他赶忙伸出左手,“这只,是这只!”
“是么…”我蹲下身,缓缓抬眼与他对视,“爹啊,你的手控制不住打了我,你说,该怎么办呢?”
“我,我…”沈父狠狠拍打着自己的手,“我替你打它,韶儿,你可满意了?”
看我依旧紧锁的眉头,他咬着牙发了狠,用了十足的力气抽打着自己的左手,“韶儿,可还行?”
他痛得龇牙咧嘴,却还记得冲我谄媚地笑。
我轻叹一声,“就这样啊…真没意思。”
“那…”沈父试探地问道,“那怎样,韶儿你才满意?”
我天真地笑着,“不听话的东西,当然要掰断啊!”
沈父的嘴半天合不拢。
良久,他终是妥协,“只要我按照你的话做,你就能放了我吗?”
我的手指扣在桌子上,随着远处那二位的**,发出哒哒的响声。
沈父一咬牙,生生掰断了自己的左手。
“啊——”我也惊呼一声,“父亲,你这是作何?
罢了,既然你有这诚心…”沈父满眼希冀望着我,我不怀好意地笑着,“既然你有着诚心,那就该陪着她们一起受苦。”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才是。”
红玉之火缠绕上沈父的断腕,他的额上顿时冷汗淋漓。
“你,你疯了,沈韶仪,你就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