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从网上查过了,对方打我和我母亲,我可以**他们故意伤人。
我拿着医院开的验伤报告来到律所。
接待我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他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镜片下,那双睿智的眼眸里闪烁着锐利的锋芒。
“我叫张奇”张奇说完和我握了个手。
“你好张律师!”
我详细讲述了自己和家人的遭遇,说完后略显激动。
张奇听后,眉头紧锁,手轻轻放在桌上:“这确实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我略显急促,身体前倾,疑惑地问道:“张律师,有什么困难吗?”
张奇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忧虑,缓缓开口道:“光有验伤报告还不够,除非我们还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拆迁补偿的发放是伪造的,名单是假的。”
我的身体微微后仰,“这些东西,应该都是经过居委会的手的,我母亲说上面还盖有公章。”
倏地想到什么,我豁然起身,“我明白了,张律师,只要拿到这些证据就可以了吗?”
张奇点点头:“应该问题不大。”
从律所离开后,途径村里大队院门口,无意间就听见赵亮对着一名环卫工骂骂咧咧。
“***糟老头子,这间办公室我都说过多少遍了,不能随便进不能随便进,你耳朵是聋了吗!”
我循声望去,就看他站在一间办公室门口,那间办公室我有印象,每次来村委会,那间办公室永远都是锁着的。
“再让我看见你鬼鬼祟祟的想看这间办公室,我打断你的狗腿。”
奇了怪了。
一间办公室而已。
赵亮这么在乎?
倏地,我福至心灵,再次朝着那间办公室看去。
看来,那间办公室里面有猫腻。
赵亮好像怒气未消,刚想开口骂这位工人,余光瞥见我,瞬间轻蔑的神色浮上脸颊,“张明,伤好的挺快啊,这是干什么去了?”
我连搭理都没有搭理他继续往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