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双细跟的高跟鞋。
哒哒的声音在我耳边盘旋。
成了我这十几年的噩梦。
我抬起头,看着张帅。
“张大律师要你的张家,还是要你的好兄弟呢?”
“他们即使错了也有法律的制裁!”
“所以,二十年了,他们为什么仁孝近义,子孙满堂?”
张帅颤抖着手,第一次拿起了桌上的茶杯。
右手快抖成筛子了。
茶水洒了一地。
他仰头喝了一口。
“那可是五条人命啊……”
张帅双眼充血,意味深长的望着我。
“不管怎么判,你活不了。”
我喝着茶水,“这味道不错,不再尝尝么?”
望向窗外,窗子上上了一层雾气。
从我妈妈被送走的那一刻。
或者更远一点。
从我父亲坠楼开始。
我没想着活下去。
对我来说,每一天,都是一场煎熬。
张帅陪我喝了很久的茶。
我亲手给他填了一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
喝了那么多热水,怎么到最后手还是那么凉?
“你爱过沈城么?”
我喝茶的手一顿,控制不住的发愣。
“重要么?”
张帅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决然的朝着外面走。
我喝下最后一杯茶。
推开我房间的暗格。
沈城一直以为,这间暗室是我的小金库。
可推开门板,里面是我爸爸的牌位。
我在这坐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我擦干净桌面上的香灰。
擦干净爸爸的牌位。
我点了香,拜了拜,插 进了香炉。
“爸,我可能是最后一次来看你了。”
“又或者,我马上就能看见你了。”
外面响起警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