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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妈一向不信这些,周叔也没信。
于是,我和周星言的娃娃亲定下了。
可就在我的父母去镇上为我和周星言打造定亲信物时,双双出了车祸。
只有我一人幸存了下来。
后来这事就传开了,村里所有人都认为我和周星言命里相克,认为我父母的死是遭了报应。
“周星言,你可掂量掂量吧,今天是林愉和**成亲的日子,你拉着她像个什么样子!”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点礼数都不懂!”
“就你们天天爱管闲事最有礼数!”
我最终还是憋不住,一声吼回敬了面前密密麻麻一张张叭叭个不停的嘴。
“咚咚咚”,又是一阵锣鼓声响起。
周叔直接站上了一张桌子。
“行了,乡亲们啊,今天这酒席我撤了啊,念在我儿子的份上,这婚也不结了,大家都回去吧,对不住了各位,今天耽搁了大家的兴致。”
在东家发话后,乌泱泱的人群才散去,乡亲们才各回各家。
天黑以后,周叔把一个鼓鼓的黑皮钱包塞进我手中。
“小愉,这里有三千块钱,拿着,你走吧,再也别回来了。
“我让周星言送你去镇上的车站。”
周星言将三轮车开了出来,他坐在前面驾驶位上,脸隐在阴影中看不出神情,良久之后他才开口:“走吧。”
三轮车倒车拐弯,亮起车灯,驶进外面的黑夜。
我坐在三轮车上,回头望了周叔一眼。
再见了,周叔。
14
村子离镇上有十几里路,三轮车在夜里穿梭了很久。
但最后的终点不是车站,而是警局。
“你们俩回来啦?”
路淮正在等候厅清理DNA测序仪,他边洗边骂:“这个村啊,是真的彪悍,全证实了,****,村里好多人都干过。”
“你伤得严不严重?”周星言盯着路淮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