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自己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书房里亮着灯,门没有关实,我正要敲门。
却听到里头传出一阵暧昧的娇笑声。
透过狭窄的门缝,我看到乔曼曼只穿着刚刚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对着手机搔首弄姿。
“嗯,都怪你太暴力了,差点被发现了……这件很漂亮,也合身……啊?
现在啊,不行啊,万一被发现了……”欲拒还迎地娇嗔了两句后,她抬手搭上了肩带。
我看不下去了,胃里一阵恶心。
匆匆回到卧房,把门关上。
墙上硕大的婚纱照正对着狼狈的我,仿佛笑话一样嘲讽我的无能。
我翻了个身,心脏揪成一团,不明白为什么人会变的这么快。
我和乔曼曼大学相识,她是系花,又弹的一手好琵琶,校庆上,她一曲惊艳全校,成了人人追捧的女神。
我也不能免俗,对她一见钟情,于是展开激烈追求。
一年四季雷打不动给她送吃送喝,刮风下雨随叫随到,当年宿舍的几个同学还给我取了个外号‘舔神’。
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觉得他们一群单身狗就是嫉妒我得女神青睐。
皇天不负有心人,乔曼曼被我的诚心打动,终于在毕业前夕答应了我的追求。
我拼了老命才追到的女神,自然当祖宗一样供着。
她一句要车要房,我掏光家底买车买房,全都写她的名字。
她想体验生活去工作,我就**老脸动了不少人情关系,帮她进入如今的公司,坐上一个轻松却赚钱的职位。
结婚那年,乔曼曼哭红了眼扑进我怀里,口口声声都是爱我一辈子,不离不弃的誓言。
我入了心,她却只是走了肾。
六年婚姻,我付出的不仅是钱,还有*跎掉的事业和一心一意的感情。
我到底是不甘心,打算再给她一次机会。
乔曼曼一直到半夜才进房。
她以为我睡了,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躺在我身边。
不到半分钟,她的手机屏幕亮了。
光线照在她潮红傻笑的脸上。
她扭头喊了我两声,见我没回应,匆匆起身披了件睡袍就出去了。
关门声响起,我缓缓睁开眼,走到窗口,楼下停着一辆suv,一个穿着白t牛仔裤的年轻男人正倚在车前。
乔曼曼很快跑出来,二话不说扑进男人怀里。
两人干柴烈火,甚至等不及找个地方,直接就在车旁拥吻了起来。
纠缠了好一会儿,男人拉开后车门,乔曼曼爬了进去,男人紧跟着也进去。
车里的灯光暗了亮,亮了暗。
我像自虐一样,一根一根抽着烟,盯着那辆车,直到他们结束。
没多久,乔曼曼推门进来,脸上心满意足的神色还没来得及收起,看到站在窗口阳台抽烟的我时,吓得差点大叫。
她心慌到语无伦次,“老……老公,你还没睡啊?”
我转过头,借着外头的路灯,打量着她脸上的红晕,“嗯,有点渴,起来喝杯水,又想抽烟了,就来一根。”
见我这么平静,乔曼曼心定了下来,走过来抱住我的腰。
乔曼曼很讨厌烟味,每次我抽烟,她都会躲得老远,骂骂咧咧半天,我为了迁就她,戒掉多年的老烟瘾。
这三天,我几乎把这几年戒掉的烟都抽回来了。
而一直无比厌恶烟味的她,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主动挨近抽烟的我。
她的心虚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松香味,三个月前这股味道就出现过她身上。
我当时还打趣问她,怎么突然喜欢这种男士风格的香水,她当时恼羞成怒骂了我一顿,说她喜欢什么香水我都要管,觉得被束缚,太窒息,因此,一个星期后才回家的她,面对因为联系不到她恐惧害怕,七天没睡几个小时找的快发疯就差报警的我时,还理直气壮地嘲笑我,那是我多管闲事的代价。
冤大头我当,替罪羊也是我,亚马孙森林还**是我自己亲手种的。
真是可笑,我也确实笑了。
乔曼曼以为取悦了我,身段更软更贴了,说出口的话还带着情事过后沙哑的鼻音,“你吓我一跳,阳台那站了个人,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她在我胸口画着圈,“刚刚你站这抽烟,有看到什么嘛?”
“你希望我看到什么?”
乔曼曼浑身绷直,手上动作也停了,我看她这模样,轻笑了一声,“当然是一片漆黑,这么大晚上的,还能跑出来干点啥的不是奸就是盗。”
她松了口气,手缠上我的脖子,急着跳过这个话题,“老公,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了,今天让我补偿你吧。”
纤细的手顺着我的睡衣勾进去就要往下滑,我心里恶心的要死,抓下她的手,敷衍说了句,“我刚抽了烟,怕熏到你,先睡吧。”
乔曼曼扫兴地撇撇嘴,倒回床上,刚被满足过的她很快就睡着了,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而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就这样睁眼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