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是著名的儿科医生。
却在台风登陆时,逼着八岁的女儿芽芽去给白月光的女儿送退烧药。
女儿因此下落不明。
可当我跪着求丈夫去找孩子时。
他却反手给了我一巴掌,呵斥道:“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跟你一样心狠手辣!
不想送药就开始玩失踪,你知不知道沈恬因为没吃上药,已经烧出来**了?
我看你们分明就是想害死她们母女俩!”
“才八岁就能想出这么恶毒的争宠手段,我宁愿不要这样黑心肝的女儿!”
母女连心,我知道我的女儿一定是出事了。
但丈夫无视我苦苦地哀求,一直忙着给白月光的女儿看诊。
他不知道,当他把那个孩子抱在腿上喂药输液做雾化时。
自己的亲生女儿却被困在狭小的行李箱里,已经停止了呼吸。
……第九号台风过境时,整个城市满目疮痍。
我在急诊累到两腿瘫软,连水都没喝上一口,终于腾出点空来看手机。
屏幕上,有一通女儿的未接来电。
望一眼黑漆漆的天,我猜芽芽一定是一个人在家害怕了。
我回拨过去,电话却打不通。
这时,我看到女儿发过来的微信:“妈妈,知意阿姨和沈恬都发烧了,她家里没有消炎药和退烧药,爸爸让我去给她们送药。”
沈知意。
看到这个名字,我心里一阵膈应。
她是我丈夫傅时寒的白月光,一年前离婚,傅时寒可怜她无依无靠,帮着在我家隔壁小区租了房子。
从那以后,傅时寒就像是有了两个家。
身为儿科主任,他工作忙,原本留给我和女儿的时间就不多。
沈知意母女到来后,我们更是见不上他几面了。
我看了下女儿发微信时间,是在两个小时前。
那时台风已经登陆了。
这种天气,傅时寒竟然让芽芽自己出门?
还是去给沈知意送退烧药?
我气得浑身发抖。
刚要给女儿再次拨打电话。
却听见“咔嚓”一声巨响。
窗外的老树被风吹得连根拔起,混着瓢泼的大雨,砸碎了医院的窗玻璃。
泥水一样的暴雨被狂风送进窗户。
周围的人群惊叫着跑散,我慢了一步,直接被雨水砸到了墙角。
胸口被打得又闷又疼,我顾不上这些,连忙爬了起来。
我不敢想象,如果芽芽出门时遇到这样的状况,该怎么应付。
颤抖着双手,我又拨了两次芽芽的电话。
无一例外,冰冷的机械音提醒我的都是用户无法接通。
看着窗外如末日般的情景,我连忙给傅时寒拨了过去。
可铃声响了十多遍,始终无人接听。
我只好跟急诊主任请了一会儿假,拔腿就往儿科跑。
雨越来越大,医院走廊的地上又湿又滑。
我跌了三四跤,终于在傅时寒的办公室看到他忙碌的背影。
顾不上满身的狼狈,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对女儿的担忧导致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傅时寒,这种天气,你让女儿去给沈知意送药了?”
傅时寒回头,冷冷地看着我,“我让芽芽出门时,雨还没有这么大。”
“可是芽芽才八岁,即便当时雨没这么大,风却已经很大了!
芽芽才四十斤,你怎么当爸的,也不怕女儿被风吹跑了!”
“现在我已经联系不上芽芽了,你说怎么办?”
因为我跟傅时寒工作时间都不定,所以芽芽也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导致她今年满八岁快九岁了,体重勉强才够四十斤。
傅时寒嫌弃地甩开我的手,“季芸,你在演什么?
芽芽虽然答应了我去送药,但是根本就没有出门!
你这个当**,别的没教会孩子,撒谎倒是教得一点都不差!”
“芽芽一向跟你最亲,一定是刚接到我让她送药的电话就告诉你了吧,所以你给她出主意,让她假装送药,然后再躲起来,是吗?”
我一头雾水。
“你在说什么?
我一直在忙,刚刚看到女儿的微信,再打电话过去时,已经接不通了。”
“傅时寒,快跟我去**儿,芽芽一定出事了!”
想到女儿现在不知被风吹到了哪里,小小的身子泡在冰冷的雨水里……我从头麻到了脚。
腿一软,半跪在地上,求傅时寒跟我一起去**儿。
却不料。
傅时寒回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季芸,你故意在这儿丢人现眼给谁看?
是想道德绑架我吗?”
“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跟你一样心狠手辣!
不想送药就开始玩失踪,你知不知道沈恬因为没吃上药,已经烧出来**了?
我看你们分明就是想害死她们母女俩!”
“才八岁就能想出这么恶毒的争宠手段,我宁愿不要这样黑心肝的女儿!”
他激动地控诉着女儿的罪行。
这时我才发现,在他的身后。
他的白月光沈知意正抱着沈恬,柔柔弱弱地,坐在傅时寒的办公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