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大腿上挪下来,朝我扑过来。
“柔儿,不哭,对不起!乖,是我不好,快不哭了。”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实在是应不了这一声娘亲。但看到孩子哭得这么伤心,不禁眼眶泛红,紧紧的抱着婉柔娇小软绵的身体,久久不舍松开。自己这么急着想要回去,是不是错了?
“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令予啊,赶快去里屋看看朝阳吧,他好像发烧了,得赶紧请个大夫看看才行。”杨叔看到我们回来,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什么?”徐令予眉头一皱,如离铉的箭进了屋里。
“令予媳妇啊,不是杨叔说你,你说这好好的家,不能就这么散了。令予是个好男人,你别不知足,以后好好过日子吧,两个孩子还那么小,若离了娘,你让他们怎么活啊?别再整什么幺蛾子了,我先走了,顺便帮你们把李大夫请过来。唉……”杨叔语重心长的说完,唉声叹气的走了。
“就是啊,宜玉,你家令宜是个好男人,即便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都还一如既往地对你好。不像我家男人,我都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呢,动不动就动手**,你就知足吧,好好在家带孩子,别想些没用的了,把日子过好才是要紧的事啊。”看热闹的刘婶也劝慰我。
“好的,我知道了。”看着怀里还在不断抽泣的小人儿,我的心好像被什么扎了一样刺痛着。
抱着婉柔进屋,看到徐令予正细心的用冷毛巾给朝**理降温,心里感触很深。
“乖,我们不哭了,娘亲保证,以后都陪着柔儿,现在娘亲要帮爹爹给哥哥擦身子,这样哥哥很快就能好起来跟柔儿玩了,好不好?”我轻轻的把婉柔放在床边的矮凳上。
“好,柔儿很乖,我不哭。”婉柔不断抖动的双肩,一脸泪痕,双眼红肿,让人看着很是心疼,她很努力的停下抽泣。
“有没有高度酒?给他擦擦腋下、手心和脚底。”我站在一旁伸手试探了一下朝阳的额头,很烫,徐令予熟练的用湿毛巾给他擦着身子。
“有的,在碗柜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