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神闲。”
挣扎两下他便随我去了。
后园漫天春光,一片好景。
但是都不如此刻能够真切握着他的手感觉来得真实。
我抬手轻轻扫去他肩上的海棠花瓣,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霍骁轻轻拍着我的背,好在像在安慰刚出世的婴儿,原来真的会有人你什么都不说他却懂你。
前世嫁给章鸣之是一悔,今世能寻回霍骁却是万幸。
过了几日我正在庭中和娘亲烹茶。
惠春来禀我说王姨母带着宋嫣儿上门来赔罪。
我娘亲本就不喜我这位姨母,从前为了面子上过得去还能对她和颜悦色,如今直接撕破脸后听到她来毫不掩饰生出厌恶之色。
娘亲挥挥手,示意惠春将人赶走。
很快惠春回来了,手中拿着几个盒子,说这是王姨母应邀塞给她的,是给我的赔礼。
我接过来一看是胭脂和一些珠宝。
娘亲看了眼:“也不嫌寒酸,这种东西也好意思拿来赔礼。”
我闻了闻胭脂,感觉香味跟以往闻到的都不同,明知道会被拒之门外还来送,我可不信她们的会有什么悔过之心。
于是便吩咐惠春去找个医术精湛的大夫来。
大夫来了之后细细看了刚刚的胭脂后面露难色:“夫人,小姐,这里头的东西……”
娘亲催促:“真是急惊风遇到慢郎中,快说!”
大夫说着其中加了十足十的苦花,苦花产自苦寒之地,是一味极好的药材,但是若用在脸上的话长久下来会导致脸部肿胀溃烂,极其损害身子,无药可解。
娘亲正准备将东西扔了找她们算账,我伸手拦住:“娘亲,别急,这事情交给我。”
“我是怕你会被她们诓了去。”
我安慰了许久才让娘亲放宽心,之后让府中的下人传出说我已经毁容的谣言。
传出去的不久霍骁久火急火燎找上门来。
那是爹娘都不在府里,他带着好几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