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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不敢。”
“本宫看,没什么是你不敢的!”
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硬地掰正他的脸。
“本宫的胴体,好看吗?”
归烛立刻闭上眼睛,皱着眉,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隔着水面,我低头觉察他某处的不同,蓦地笑了。
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你不敢看,是嫌弃本宫人老珠黄,还是怕……”我的手沿着他的胸口往下,唇凑到他耳畔,“动心?”
他的眸忽然睁开,一把攥住我的手,额头青筋显露。
面前的双眸深邃漆黑,透出主人压抑克制的情绪。
这双眸子,我第一次见,便知他与别人不同,所以我放足了耐心,可是现在我的耐心所剩无几。
他甩开我的手,转身就走。
“你若敢走,我就要你的命。”我的声音在殿内冷然响起。
凭着这句话,多少好儿郎屈服在我的**之下。
只见他背影一滞,头微微偏了些,却没有转过身。
“属下的命一直是主子的,主想要,随时可取。”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很是坚决。
我眯起双眸,水中的手紧了又紧,半晌,终于还是松开。
7
白莫莫重新回到了我身边。
我知晓归烛隐在暗处,故意和白莫莫在大殿举止亲近。
碰了几天硬骨头,再看白莫莫,只觉得他软得像棉花一样,可以任我捏圆揉扁。
一日,我斜倚在矮榻上,白莫莫跪在榻尾脚边,乖巧地为我捶腿。
滕扬来了。
滕扬姓滕名扬,掌管着暗影司,也是我的心腹之一。
“楚家的事进展得怎么样?”我问。
“楚家全府上下都已被押入大牢,目前正在向大理寺施压中,人物物证俱在,民心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