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将它们都夹在信封墙上。
“不寄了,她们都已经收不到了。”
等我走远,小姑娘凑上前去,见那三封信的开头赫然是:
给妈妈,给未出生的孩子,给自己。
小姑娘眼眶通红,似乎猜到了什么不愿意触碰的话题。
我并不知道这些后续,匆匆回到旅店,准备去赶前往漠河的火车。
没想到我兴致冲冲地规划着去漠河看极光的路线。
一抬眼,就被人套了麻袋打晕。
再次睁眼,苏矜北的脸又出现在了我眼前。
#20
我又被送回了那栋冷冰冰像座囚牢的别墅。
蒙着眼睛的头套被拿下,苏矜北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他双眼通红,仿佛要流下泪来,抖着声音问我:
“安笙,你怎么舍得走,我对你难道不够好吗?”
“你为什么要和我离婚,甚至不惜打掉我们的孩子,你的心难道是铁做的吗?”
身边的王婶也帮腔说道:
“**,我说句公道话,家主这几天疯了一样地找您,茶不思饭不想的。您和家主好好的夫妻何必要走到这一步呢?”
这些话听得我腻味极了,我想不通怎么再一睁眼又回到了这里。
过去那几天,就像是我偷的一场梦一般。
见我不出声,苏矜北过来拉住我的手,还想再说点什么。
却被我猛地将手甩出去。
我一把将身旁的水杯扔出去,杯子碎裂声将他们的声音打断。
我一脸恨意地盯着苏矜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矜北,你为什么要把我绑回来?我为了逃出这里花了多少心思,你怎么能这么随意地就把我的梦戳破了!”
苏矜北满脸受伤地看着我,“你果然……你果然就是想离开我……”
“为什么,阿笙,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泪流满面,却勾起嘴角,缓缓地说出扎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