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今日怎么这么咄咄逼人?
是小叔回来你想起些什么吗?”
我抬头直视她,众人的眼神都聚到了我身上。
这时白荷进到内堂,禀声道:“老爷老夫人,后院,又闹起来了。”
后院来的那帮人,正是来找左文远要债的,隔三差五便能闹起来。
每到这个时候,他们都指着我的嫁妆去摆平。
聚到我身上的视线更加浓重了。
左老夫人终于开口:“文远,让你媳妇去看看。”
不出所料,又是推我出去。
往日,我还没等到她喊,就已经去了后门了,可今天,我想让动静更大些。
“白荷,今天我去庄子,你说你身上不舒服,没和我一块去,现下好些了?”
我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
“夫人,我好多了。”
白荷向我福了下身子。
“是吗?”
我看向左文远:“文远,今天我从庄子回来,从后院柴房路过,看见你和白荷两个人,衣衫不整的,是在做什么啊?”
白荷听我这样说,立马跪了下来,弱柳扶风,假意拂着脸颊,没见一滴泪,“夫人,你误会了,左郎,不是,大公子只是问了我写夫人的事。”
左郎?
白荷你是在恶心我吗?
左文远脸色早就变了,这个草包也就只有背后挤兑人的份儿,见了我的面,不敬我,也要敬敬我手上的嫁妆。
“夫人,你不要胡说啊。”
心虚的样子出卖了他。
众人见状,都是见怪不怪。
左老夫人赶紧站了出来:“现在你讲这些做什么?
赶紧去平了你男人的事,才是你这个做媳妇的要紧事!”
“男人?”
我嗤笑一声,站起身逼近左老夫人。
“婆母,你说的哪个男人啊?
是第一次定亲的那个,还是我被抬过来嫁的这个?”
不出所料,左老夫人闻言一脸惊恐,往日不管后宅事情的左老爷也大惊失色地望着我。
内堂一片静默,我静静听着左老夫人的呼吸声,靠近她耳边:“丑事是你们先做的,就别怪我不给面子了。”
说罢我准备拂袖而去,哪知这个左老夫人实在是个没脑子爱上头的,看我准备走,在后面破口大骂:“你想怎么样?
你现在就是块破布,被**家扔出来,东一块西一块的拼补,你又能怎样?”
我能怎样?
我内心冷笑,转身就把一桌宴席朝着她的方面掀了过去。
“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