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峥又打过去好几通电话,对面都没有接。
他不安地皱起眉。
这还是恋爱七年来,
沈蝉衣第一次不接他电话。
但很快,他又有些气愤,衣衣的性子被他养得越发骄纵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朝他扑来。
他顺势接住。
女孩身上熟悉的馨香,让他唇角勾了勾。
娇媚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
“半个小时没见,小峥峥想不想我?”
陆云峥耳根一热,捏了捏她的臀,推开了她。
佯装斥责,“这里是医院,你注意下影响。”
“对了,沈爷爷你送回家了吗,老人家年龄大了,经不起你折腾。”
苏雨桐嘟起嘴,“那老家伙力气挺大,我捆他也不老实,好几次差点逃走。”
“我就往他身上泼了一桶黑狗血,就走了,没做什么。”
陆云峥皱着眉,“沈爷爷还在破庙?如果出了事怎么办?”
苏雨桐眼底泛起狠厉,“老东西死了就死了,老棺材瓤子!”
“之前夺手镯害我手臂都被弄红了,你怎么不心疼我,还想着那老不死的?”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想
沈蝉衣那个狐狸精。”
陆云峥妥协,“别闹,手臂红了就乖乖涂药,不然我会心疼。”
顾云真心想,刚才已经告诉衣衣地址。
我应该已经去了。
过几天带些补品去看望老人家,应该就没事了。
衣衣最好哄,一定会原谅他。
两人十指紧扣相携离开。
远在江城医院的我因为伤心过度,陷入重度昏迷。
昏睡前,爸爸正指挥江城顶级医疗团队给爷爷做心肺复苏。
可能是这几年太耗费心神,我断断续续睡了一个星期才彻底苏醒。
一醒来,保姆就告诉我爷爷已经被抢救回来的喜讯。
我看到的血都是黑狗血,并不是爷爷的。
我松了口气,被保姆搀扶着去看爷爷。
病房里,爸爸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杵在那里,正在挨训。
“沈国栋,都怪你,非要给囡囡联姻,害得我们祖孙俩离家出走,现在好了害囡囡受了这么多苦!”
爷爷中气十足,显然已经没事了。
爸爸不服气,“爸,你也是瞎胡闹,我早说了那个
陆云峥不靠谱,你非说他是救命恩人,心地善良,现在好了,要不是我来,你的老命都要交代在那里!”
爷爷扔了一个茶盏过去,爸爸飞快躲闪。
茶盏摔在墙上,四分五裂。
我叹了口气,我走过去,“爷爷,爸爸你们别吵了。”
看我过来,两人剑拔弩张的气势顿时消散。
“囡囡来了,身体可好些了?”
爷爷拉着我坐下,爸爸赶忙让人摆营养餐。
“你们不要再吵架,谁都没有错。”
“错在那个渣男身上,他意志不坚定,轻易被苏雨桐迷惑,是他自己人品有瑕。”
“婚前能看清,也不算耽误事,你们应该为我感到高兴。”
我爸拉住我的手,满含内疚。
“衣衣,对不起,是爸爸太武断了,如果当初我不让你联姻就没有这些事,都是爸爸的错。”
看着爸爸这些年增多的白发,我叹了口气。
“爸,妈妈过世后,你又当爸又当妈还要搞公司,真的很不容易。”
“以后我再也不任性了,不管是家里的事还是公司的事,我们父女俩都一起杠。”
我爸感动得眼泪汪汪。
我连忙打住,“爸,上次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我爸把胸膛拍得啪啪响,“我办事,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