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
“我害怕极了,就跑去了东宫,想求太子殿下庇护。”
“然后呢?”我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哑声追问。
般若的眼神突然变得恍惚,满眼惊惧。
“我在东宫……遇见了一个女子。”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她穿着一身白衣,面纱上映着诡异的图腾,站在廊下,我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心跳得厉害,浑身发冷……”
我的后背突然一阵发凉。
白衣女子……诡异图腾……
我想起在北疆悬崖底下醒来那日,见到的巫女。
我站起身,掌心狠狠握拳。
巫女出现在东宫,这意味着什么?
太子与巫女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我竟被萧瞿糊弄过去了,真以为他是个花痴太子。
如今想想,从他捡到般若送入将军府时,便没安好心。
般若突然抓住我的衣袖:“我是不是,活不了多久了?”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我伸出手想帮她擦掉,摩擦到指腹粗糙的茧子又缩回了手。
“挡剑的时候怎么没怕呢?现在倒是怕了。”
说罢我转身往外走,既然巫女在东宫,我就不信血蛊没有破解之法。
东宫的琉璃瓦在残阳里泛着血光,我踹开拦路的侍卫冲进内殿。
太子正在案前临摹字帖,狼毫笔尖悬在“忍”字最后一勾上纹丝不动。
“让巫女出来。”
我反手将**扎进紫檀案几,刀刃贴着太子苍白的手指。
笔尖重重坠在宣纸上,太子抬头时眼神骤变,从前痴傻憨态消失全无:
“顾将军还是这般急性子。”
他指尖挑起案头密函:“两年前那一剑,还是没能教会顾将军聪明点。”
我瞳孔猛地收缩。
“还有令尊当年那一战,三万将士饿着肚子迎战,是因为户部批的粮草……说来可笑,浴血奋战的将士,竟抵不上贵妃几句耳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