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都来不及,我索性逃课。
妈妈见我下楼,见怪不怪地说:“又逃课?”
我露出讨好的笑:“妈妈,我想买衣服。”
她没好气地瞪了我眼,然后转了二十万给我。
“你的钱都赔在给人医药费上了吧。”
她嘴了我一句,又说:“一会儿让**打五十万到你卡上,不够买再跟妈妈说。”
我甜腻腻地跑过去亲了她一口,兴高采烈地出门。
逛了一天,我让司机把衣服和首饰都送回去,自己去找个地方吃饭。
这一找,就找到了一个花臂成年人,在恐吓一个穿着二中校服的学生。
“***能打又怎么样?
打这么狠,**妈能赔得起医药费吗?”
他说完,摸了摸脸上的淤青,咬牙切齿揍了学生一拳。
看清被打的人后,我无语翻了个白眼,还是走过去帮了忙。
拳拳带血地挥向花臂脆弱的太阳穴和肚脐眼。
“我赔得起钱,你一条命值多少?”
4嘴里吐出血的花臂,猩红地瞪着我,想爬起来打我。
我一脚一脚把他踹到马路上,冷冷笑道:“问你呢,你的命值多少?”
手腕被攥住,回头一看,叶文嘴里带着血,他声音颤栗:“我……我们走吧。”
他手上冒着冷汗,忐忑不安地拉着我离开这里。
走了一会儿,我甩开他手。
“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受欺负了,软柿子本柿啊你。”
我语气说不上多好,不咸不淡。
他难得地反驳我:“我不是懦弱……我也不是软柿子,我只是、只是……”我接过他的话:“只是没钱,只是怕连累**妈,这不是就是软柿子吗,他们专挑你这种不敢闹大有软肋的人欺负呢。”
他无力反驳,托了托眼镜,垂头沉默。
看到他手腕新添的刀疤,我烦闷又无奈啧了一声。
“以后跟着我,出去报我名。”
5他虽然不敢惹事,但挺会狐假虎威。
不到一个星期,我在三中都听到了二中有个学生是林无折的小弟。
他天天跟人说,三中林无折是我老大,不信带你们去三中认识认识。
这已经是第五波人了。
我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旁边对对面仰着下巴,满脸得意气势十足的人。
“你们找我有事?”
我凉凉开口,对面二中的学生纷纷干笑摇头,立马请辞。
末了,还长了见识似的看了叶文一眼。
等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