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慈爱:“清月,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哀家都会站在你这边。”
她一招手,两个暗卫出现在我身后:“这两人留给你,小六轻功好,十一善用毒,都是你用得上的人,清月,万事小心。”
我深深行礼:“清月谨记。”
清心庵的暮色笼罩着青灰色的屋檐,我跪在佛堂的**上,手中捻着佛珠,目光却凝在香案上跳动的烛火。
太后的话仍在耳畔回响,我闭了闭眼,指尖抚过袖中那块温润的玉佩——我**遗物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夫人,该喝药了。”
门外传来小尼姑的声音。
我起身开门,接过那碗褐色的汤药。
关上门,十一出现在我身后正准备拿走药,我却抬手止住了她的动作。
<4我记着这味道,很久很久以前,娘亲怀着小宝宝时便喝过。
我凝视着褐色的药汁,刺鼻的气味像是在嘲笑我爹与我娘、我与许知远的这两场虚假姻缘。
我沉默地将药碗递给十一:“查清楚里头是什么。”
月色初上时,禅房的门被轻轻叩响,我低声道:“何人?”
“小姐,是奴婢。”
苍老的声音带着哽咽:“小姐不必开门,奴婢是来给您送东西的。”
王嬷嬷将东西放在房门口后又轻叩了一下门,隔着门扉对屋里那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嘱咐:“小姐,来日方长,您多保重,奴婢……奴婢会求夫人在天之灵,好好庇佑小姐的。”
脚步声渐远,我红着眼圈打开门,门外只有一个瓷盘,盘中放着一块梅花糕。
我掰开糕点,里头没有馅儿,只有一张绢纸。
“母亲安否?
父亲已让蓉姨顶着您的名头执掌中馈,蓉仿母亲笔迹甚肖,然月字缺勾,儿已暗记,兄假意耽于玩乐,实查家中异动,婉清忧思不已,盼母归。”
字迹稚嫩却力透纸背,末尾画着歪斜的三朵梅花——这是我们母子约定的暗号。
我将绢纸贴近心口,泪水砸在手背,温暖的如同子女稚嫩的面容。
窗棂忽被夜风吹开,月光泼进来照亮我袖中的玉佩。
我忽然想起娘亲临终时的情景,那时娘亲攥着这块玉佩反复念叨:“月儿记住,林家祠堂第七块砖……”霎时间,我通晓其中关窍,拿出娘亲的玉佩坐到桌前,一手仔细抚过玉佩的纹路,一手拿着狼毫仔细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