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舒颜赶来把我救走的。
“夏知念,你个笨蛋,以后不要再任性了。”
我趴在舒颜背上,把鼻血全擦她衣服上,“一顿打换你连续几天寸步不离照顾我,不亏。”
舒颜顿然停下脚步,语气明显生气了,“夏知念,你说的什么浑话?
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这种事很好玩吗?”
我立马哄她:“好好好,都听老婆大人的。”
舒颜的耳根和脖子肉眼可见的红了。
我一脸坏笑,直接在她脖颈上亲了一口:“老婆大人,你害羞了?”
8“老婆大人,今晚陪我睡好吗?”
回到家后,我一把拉住舒颜的手,“别走好吗?”
舒颜语气冰冷:“能不能别这样叫我,我不是说过我们没可能吗?”
我一瞬愣住。
舒颜啊,从前我这样叫你,你明明会害羞会开心的。
可现在,你又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和我一刀两断。
你知不知道你远离我的样子,让我有多伤心啊。
我一把扯过舒颜,将她按在床上,认真地问她:“舒颜,你真不喜欢我?”
舒颜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甚至逃避我的问题:“脚踝的伤你自己处理,我要走了。”
舒颜起身想走,却被我按得动弹不得。
我掐住舒颜的下巴:“回答我,舒颜,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舒颜脸色愠怒:“不喜欢。”
我压下身,直接贴近她的唇,“你撒谎。”
快要吻上的时候,舒颜猛地加大力度把我推开,从我家跑了。
看着她慌乱逃跑的背影,我冷脸吐出三个字:“胆小鬼。”
9晚上,我用冰敷了一会儿脚踝,躺床上后怎么也睡不着。
除了胃疼,竟然腹部也疼了。
我摸了摸腹部触感分明的硬块,意识到应该是转移了。
胃癌晚期,部位转移,我明白自己没多久了。
我蜷缩在床上,疼得只觉得有刀片在刮骨头。
原来晚期癌痛是这种感觉,真是体会到了。
还好这辈子不会体会第二次。
直到凌晨两点,我还疼得噬骨钻心。
也许人在害怕到极致的时候,总想抓住点什么。
我竟然鬼使神差地给舒颜发去了消息:舒颜啊,这个晚上又长又冷,我肚子疼死了。
发完我又自嘲一笑,都这个点了,她应该睡了吧。
可没一分钟,舒颜就回了过来:冷就穿秋裤,病了就去看医生,别总来烦我。
我倏尔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