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舟舟性子冷,她故意拿其他男人送的礼物,刺激刺激他,让他嫉妒嫉妒,也不是没有可能。
秦梓荞想的头疼。
一切,都只有等她恢复记忆,才能知道答案。
眼下,还是先安抚好荣舟舟的情绪比较重要。
她伸手抱住荣灏舟,手掌轻抚他的后背。
“我会说到做到的。那个周简琛,不就是一个普通同事嘛,我以后不同他讲话就是了。”
她抬眸,看着荣灏舟深邃的眉眼。
“还有,他送我的那架古筝,我回学校就还给他。”
听到前面,荣灏舟嘴角勾起,但听到“回学校”三个字,他的嘴角,立马抿成了一条直线。
“你想回学校?”
回学校,不是三天两头,又和周简琛待在一块了?
荣灏舟心里不是滋味。
“是啊。”秦梓荞**起纤细的手指,垂眸看着自己动不了的双腿:“既然我是榕大的老师,总得对学生负责,回去上课。”
虽然她也不想坐着轮椅去上课,但总不能一直不见人。
“而且,回到学校,说不定我能更快地想起以前的事情。”
荣灏舟不动声色地捏紧了手指。
她还是想回学校……
回到学校,她可能真的会很快想起以前的事情,包括和周简琛的点点滴滴。
私心里,荣灏舟并不想让她这么快就回学校。
可他没什么理由拦她。
她伤的是腿,不是手,完全不影响她给学生上课。
她在学校又很受学生欢迎,就算她腿脚不便,学生们也很乐意照顾她。
她从升降台摔下来后,为避免媒体胡乱报道,他以雷霆手段,封锁了消息。
但观看了演奏会的学生,都知道秦梓荞受了重伤,早就想来探视,只是豪门大院,普通学生哪里进得来。
快一个月了,她的那些学生,早就望眼欲穿,盼着她回去上课。
爱一个人,就应该全力支持她所热爱的事业。
荣灏舟不可能将秦梓荞关在家里,不让她接触外面的人,还有她所钟爱的古筝。
“再等两天,我先去学校打声招呼。”
荣灏舟拿过座位上的毯子,盖在秦梓荞的膝盖上,手掌覆在上面,轻轻**。
“你的腿还没好,得让学校的老师和学生,多注意些。”
秦梓荞乖乖地点头:“荣舟舟,我听你的安排。”
荣灏舟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笑。
笑容里的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
真要听他的,她就应该等腿好了,再去学校。
……
榕城大学,是国内首屈一指的综合性大学,它的民乐系,更是群星荟萃,民乐界的大咖几乎都出自这所大学。
秦梓荞当年离开京州,南下榕城,主要是因为荣灏舟在榕城,也因为榕大有全国最好的民乐系,她才有了绝好的借口。
她借着求学的名头,光明正大,堂而皇之地赖上了荣灏舟。
“荣舟舟,我在榕城无亲无故,就只认识荣叔叔、桑瑾阿姨,还有你。你得照顾我,不然我会**街头的。”
十八岁的秦梓荞,顶着一张婴儿肥的**脸蛋儿,表情夸张地向荣灏舟卖惨。
“爹地妈咪和哥哥,因为我报考了离家这么远的榕大,生了好大的气,短期内可能都不会搭理我。你要是不照顾我,我就走投无路了。”
荣灏舟看着她的惨样,眉头紧锁:“所以,秦梓荞,你为什么不听秦叔和染姨的话,非得跑这么远来读书?”
她一个被娇养长大的千金大小姐,从未离开过父母的庇护,竟然一声不吭,报考了千里迢迢的榕大,换作他是秦叔和染姨,也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