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他这般温柔了。
桌上,一半的人心思都在宋浅浅身上,裴母替她夹鱼肚肉还要挑去刺,裴林则带上了手套,亲自剥起龙虾壳。
我也曾妄想过这个场景。
他却将筷一放,呵斥道:“我这双手是要拿手术刀的。”
原来不是不能用心,只是不愿将我放心上。
“那就这么定了,我到时选你做导师。”
“裴大教授罩我呀。”
宋浅浅笑弯了眼,整个脑袋都靠在了裴林肩头,同时向我投以挑衅的目光。
无声嘲讽,姐姐,我们要天天见面了。
整个过程,我没有说一句话的地方,像个插足他们的第三者。
4裴林坐在床边,轮廓棱角分明,薄唇冰冷,金丝眼镜显得人禁欲又理智。
但见我穿着睡袍,面色又柔和了下来,掌心暧昧地滑过肌肤,所到之处,无不激起阵阵电流。
我几乎溺毙在这场难得主动的吻里了。
用最后一丝理智推开他,我呼吸急促,他眼底情欲还未褪去,蓄势待发。
“医生说胎不稳,不能……”他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
我舍不得这些日子难得的温馨时光,主动解他衣带,低声道。
“我帮你。”
他狠狠拍开我手,径直走向门外,一声不吭。
“这么晚了你去哪。”
“去看团团。”
我一人坐在床上,定定望着宋浅浅新发的朋友圈。
她抱着猫,姿势强硬,雪球明显不大舒服,她却微微嘟嘴。
脸上潮红未褪,发丝贴在脸边,整个人透着水态。
“这个世界没了小猫哪能转。”
她不知,live图能听见声音。
裴林在视线之外哑声邀约:“宝贝,再来一次。”
我自虐般看了一整夜照片。
“我的猫在哪里。”
还未至清晨,我便打通了电话。
另一头,裴林被吵醒,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叶黎,我忙了一整晚手术,你就这个态度?”
宋浅浅小声挑火:“姐姐怎么老看着你呀,男人也要有自由,我就不会这么束缚着你。”
我不管不顾:“我的猫在哪,裴林。”
“就在……”他环顾四周,似乎没看见猫,有些迟疑。
“昨夜叫了一晚上,我关到门外了。”
宋浅浅不再掩饰,光明正大从裴林手中接过手机,说得理直气壮。
她轻飘飘一句话,定了雪球生死:“跑丢了。”
人生地不熟,雪球定害怕得很,我慌了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