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死挣扎。狠狠一巴掌打过去,我抓破了黄毛的脸。一道血痕清晰可见。黄毛吃痛,松开我,抹了把脸,看见了手上的血。“妈的,臭婊子!出来卖的,装什么清纯?”黄毛抡起啤酒瓶子,咣当一声,砸到我的头顶。剧痛传来。玻璃碎屑四处飞溅。我顿感天旋地转。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在脸上。我想爬起来,可惜头晕目眩,站不稳。“喂!黄少你注意点,别闹出人命。”沙发处传来熟悉的声音,与沈之行的嗓音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