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哄骗别人去拿玉如意。
所以今日,我杀了你,也算替天行道!”
她一刀刺向我。
但我动作比她更快。
她不甘心地倒在我面前,鲜血吐了我一身。
我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是她先动手,我只是为了自保。
她的见面礼是鎏金玉戟。
我毫不费力地将它握在手里,带着药碾子走出去。
嬷嬷看到我,疯狂地翕动鼻尖,老树皮一样的手在不停地战栗。
“你灵魂的颜色最复杂,也是这批待选新娘中最美味的,我很喜欢。”
我死死抓着玉戟。
始终曲着肘,不敢直臂。
夜晚的员外府只有几盏灯亮着。
血红色的油纸照亮昏暗无人的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