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有什么用,又不给摸,我拉着素枝回到自家马车上。
素枝趴在马车窗框上,望着渐渐缩成墨点的身影,托腮长叹:“多俊的公子哥呀,就这么扔在路边,好可惜啊。”
“又可惜上了?
没事,我让老周去驿站报官了,这么帅的男人昏倒在路边,都入夜了,这是多么大的公共安全隐患。”
我掏出颗话梅糖,吧嗒吧嗒在嘴里**。
素枝看着我瞪圆了杏眼:“您什么时候......”“我们下马车的时候,放心遇事不决找官府,不会错的。”
此时,七八个衙役呼啦啦围住躺在草丛里的宇文瑾,“听说这里有孩童走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咳。”
宇文瑾不禁用折扇遮住半边脸,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终于体会到被当街拔了毛的孔雀是什么心情,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话:“江思姝,你给小爷等着。”
春天的柳絮像撒欢的雪片到处乱飞,素枝拿着绣帕在我身上轻扫:“小姐,咱先在这古月县歇歇脚,前面不远就到了。”
街上传来吆喝声:“**了!
上好的奴仆只要十两!”
我本不想停下,只是一眼扫过集市上那个被麻绳捆成粽子的灰衣少年,就知道好玩的来了。
那少年膝行两步,仰头时脖颈绷出好看的弧度,偏要挤出两滴眼泪:“姑娘行行好,家母病重,只要十两银子,买我回去劈柴挑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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