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两人已做过许多次了,谢长宴仍在这件事上有些手足无措,红着耳根去叫她,“苏莺!”
苏莺笑着将指尖从他的喉结一路滑到……,极尽调戏,她本就大胆,喝了酒更疯,用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仰起头去吻他的唇,谢长宴没动,她又主动将他一只手放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放到……
她的腰肢纤细又柔软,身前却鼓鼓囊囊。有衣襟滑落,露出她肌如腻玉、莹白似雪的肩膀。
这一身皮肉也不知是怎么生的,完全不像是贫苦人家的姑娘,反倒像是皇宫内养尊处优的公主,只有一双手因常年干活略显粗糙。
两人很快便翻滚到床上去了,这次比之前几次都要顺利得很,谢长宴肆意吻着她,直吻到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他忽然想起了画册子上的东西。
好像也未有他想象中那样脏,他忽然想。
于是苏莺那双桃花眼蓦地睁大了,她大脑一片空白,直到结束那一刻,爆竹声忽然响起了。
子时到了。
怕着凉,苏莺扯着被子给两个人盖上,两人肌肤相贴,她的皮肤像奶一样滑润。
她问他,“你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谢长宴:“没有。”
预料之内的回答,苏莺倒是很高兴,“那太好了,我爹说一个人只能许一个愿望,你既然没有,那你帮我许吧。”
“苏莺!”谢长宴时常惊叹于苏莺的厚脸皮,却还是问她,“你要许什么愿望?”
她似是早就准备好了,道,“我自己许愿,希望能找到那个刘神医,你帮我许愿,让我三年内能开上一间小饭馆。”
“哦。”谢长宴正要闭上眼睛帮她许,苏莺却打断他,“不要这样许愿啊!这样一点都不虔诚,肯定不灵的!”
他简直要被她折腾得头痛了,苏莺披了一件衣服翻身下地,将谢长宴搭在轮椅上的衣服扔给他,“你穿上衣服,我们打开窗户对着烟花许。”
“真是麻烦。”虽如此抱怨,谢长宴却还是穿上衣服,苏莺打了些热水为两人清理好身体,帮他穿好裤子,把轮椅推到他床边。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锻炼,如今他上轮椅倒是熟练许多,苏莺将他推到窗边,郑重其事地打开了窗户。
“砰!”一枚烟花恰巧在天空炸开,苏莺催促他,“许愿!快许愿!”
谢长宴闭上眼,在心中念出苏莺让他许的那个愿望,苏莺亦双手合十,虔诚地为他许愿。
待两人再睁开眼,不远处的天边缓缓飘起了几盏孔明灯,苏莺仰起头去看,因为离得远,她并不能分辨出孔明灯上写了什么愿望,却依然很高兴,对谢长宴道,
“小时候每年过年,我爹都会带我去放孔明灯。他会把我抱在怀里问我有什么新年愿望,他帮我写在孔明灯上。”
“我爹的字写得很漂亮,在那个没几个人认字的小村子里,我爹已经可以靠为城里的富家公子抄书赚钱为我买衣服了。”
在童年时将苏莺如珍似宝地养着的是父亲,去了京城便一去不复返的同样也是父亲,及笄之后,苏莺似乎更愿意想起父亲好的那一面,而不怎么琢磨被他抛弃的事情了。
意识到这些,谢长宴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他并不知道这种异样叫作怜惜,只是问她,
“那你今日怎么没放孔明灯?”
“忘记了啊,今天这么忙,谁能想得到?”苏莺怕他着凉,关了窗户,又去桌上拿起她之前未喝完的那碗酒喝了一口,照旧要喝茶的时候,谢长宴顺手将茶杯递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