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骨瓷杯子放到茶几上,便转身去了茶水间,打开储物柜,找到一盒进口的纯牛奶。
“喏~”姜茶客气的递了过去。
柳依依扫了一眼纯牛奶,抬起眼帘,故意做出娇软的语气,“怎么是常温的。”
“有冰的吗?麻烦你帮我拿个冰牛奶好不好?”
“冰的……”姜茶若有所思,“那我得看看冰箱里有没有冰牛奶。”
“嗯,麻烦你啦~”柳依依点点头,皮笑肉不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裴煦刚踏进房间,就看见柳依依悠哉的翘着二郎腿,坐在贵妃椅上,使唤姜茶。
二人的对话他一字不落入了他的耳朵里。
姜茶把温牛奶放在茶几上,转身往冰箱那边走……
裴煦一个箭步冲过去,挡在了姜茶面前。
“人家把你当猴耍都不知道?你信不信,一会儿你把冰牛奶拿给她,她又该让你做别的事?”
柳依依见裴煦出现,神经马上绷紧,狡辩道:
“裴煦,我没有!”
她的眼眸顿时泛起一层水雾,带着隐隐哭腔:
“我不方便走路,我只是让她帮我拿个牛奶,天气这么热肯定要喝冰的啊~我没有恶意的。”
裴煦懒得听她哭哭啼啼,目光落向站在门口的两名男佣人,下令道:
“你们俩个,去,把她送回楼下的保姆房。”
“是!少爷。”
柳依依看着眼前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佣人,怎么敢让他们碰自己的肢体?
“我…我自己可以走,不用他们帮忙。”
说着,她站起来,像正常那样,疾步走出房间,丝毫没有刚刚一瘸一拐的症状。
“呵~”裴煦盯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扯出讥诮的弧度,“还说走不了路,真能装!”
柳依依离开后,裴煦非常认真的看向姜茶,语气坚定道:
“你记住,你和她不一样,你是主人,哪有下人使唤主人的?”
姜茶:“可是……她是保姆的女儿,又不是保姆呀~”
裴煦目光凌冽,“保姆的女儿也不能越界!”
姜茶眨了眨眼睛,“她应该算是你的朋友吧?”
“谁的朋友?我可没和她结交!”
“她跟**妈单独住在一间保姆房,一住就是数十年,没少捞到小恩小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