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兴致盎然地荡秋千,邀她也一起来。
郡主愣在当场:“你不是病得躺床上都起不来了吗?”
我笑眯眯道:“那得是我困极了的时候。”
郡主佯装怒道:“死丫头,你都让我担心死了。
你是怎么让这么多大夫看病后一丝口风都没透出来的?”
我挑挑眉:“看病隔着帷帐,那个脉象不是我的。”
郡主恍然大悟。
话锋一转,她又挤眉弄眼和我说道:“你知道吗?
这几天沈行舟,甚至整个沈府名声都开始臭了。
沈大人家教无方,不能服众,官位怕是要降一降了。”
从沈府安插的眼线回来禀报说,流言传开后,沈大人气得动用家法,狠狠抽了沈行舟几个大板子。
我听了这个消息后虽然欣喜,但是另一条消息却引起了我的格外注意:薛盈盈生下的那个孩子竟然是异瞳。
这么明显的特征,应当是与父母有关的。
但是沈府家属还有薛盈盈我都见过,没有一个人有这个特征。
我把这个告诉了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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