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到了领离婚证的日子。
夏日太阳毒辣,晒得人皮肤发烫。
沈西棠在民政局门口站了整整两个小时,赵铭颂终于来了。
他步子懒散地走下车,西装革履,神色倨傲。
“你闹够了没有?”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沈西棠,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是不是以为我真不敢跟你离啊?我要是真签了字,你哭都没地方哭。”
说完,他转身就走。
似乎笃定沈西棠会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地跟上。
甚至,他还偏了偏下巴,施舍般地丢下一句:
“回家。”
两个字,是他大发慈悲赏她的台阶。
可这一次,沈西棠没动。
赵铭颂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动静。
猛地回头,脸色瞬间阴沉:“沈西棠!!”
他气得大步折回,一把攥住沈西棠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我耐心有限,你要闹到什么时候?别给脸不要脸!”
赵铭颂的手劲极大。
沈西棠腕骨生疼,用力抽回手:“赵铭颂!你不会是舍不得我,不想离吧?”
“我?舍不得你?”
赵铭颂觉得好笑:“沈西棠,我很讨厌别人跟我玩儿手段,你别逼我把话说得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