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棠彻底乱了阵脚时,她腰间忽然一紧。
下一瞬,一只大手盖住她的,用力压向青砖。
咔哒一声。
青砖凹进去,暗门缓缓打开……
揽在她腰上的臂膀用力一拽,谢蘅出了密室,顺带着将她拽了出来。
一抬手,按下外面的青砖,暗门又缓缓合上。
待姜棠回过神时,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闺房,整个人瘫软的靠着墙壁,捂着胸口。
“好险……”
她看向银色面具下的那双幽深的眼眸时,那双眼眸也在打量她。
谢蘅眉心一蹙,声音冷冷地:“为什么要回去找我?”
姜棠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你死了我怎么办?”
她还没开始复仇呢,她还想借用他的“凶名”将仇人碾碎!
闻言,谢蘅的眸光不着痕迹地闪了一下。
姜棠见他不语,后知后觉自己的话有歧义,连忙挥着手:“我的意思是,你死了我也活不成!”
谢蘅看了她片刻,唇角略微扯出些弧度,似乎是嘲讽,又似是别的什么。
忽然。
窗外响了几声鸟叫。
谢蘅收回表情,深深地扫了眼姜棠,转身走了。
手指刚触碰到窗户,还未来得及掀开。
“等等!”
谢蘅回头,就见姜棠一路小跑至床榻边上,身子一矮,钻进了榻下……再出来时,怀里捧着个坛子。
姜棠抱着酒坛子,快步走向他,手一伸,酒坛子送到他面前。
“说过的,请你喝上京城最好的酒!”
谢蘅垂下眼,眉头皱地紧紧地:“最好的酒?”
见他嫌弃,姜棠将酒坛往他手一推:“人与人之间要多一点信任。”
看不起她的酒!
嘁,这可是清河崔氏的家传秘方,香不迷糊他才怪了!
谢蘅侧眸看她,又垂下眼看着手里的做工很一般的酒坛子,坛子外面隐约还能看到土。
“不会是你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