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芜忍了半天的好脾气终于爆炸,她“噌!”的从床上起身,正要发飙,忽然感觉下半身一凉,羌芜木讷的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换上了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脑袋轰的一下,气血上涌,羌芜瞪着男人咬牙切齿质问,“衣服你换的?”。
庄清晏却直接无视她的问题,“回答我”。
羌芜几乎暴跳如雷,吼了一嗓子,“我曰了狗了,***先回答我!这关乎我的清誉!”。
男人那双阴戾的眸子扫过她身上粉嘟嘟的卡哇伊睡裙,漫不经心的开口,“应该是小幺换的”。
羌芜一呆,有些茫然的问了句,“小幺是谁?”。
庄清晏吐出口烟圈,似乎有些腻了,将剩下的半支烟丢进烟灰缸里,起身走到酒柜跟前,打开后取出了一瓶伏特加启开,倒进透明高脚杯里。
男人后背慵懒的靠着酒柜,这个男人身材比例是羌芜见过男人中最好也是最招风的,宽肩窄腰,两条荡漾的大长腿被白色的裤子包裹着,上半身是纯黑色系的敞式衬衫,下摆全部掖进了裤子里,衣领开的很低,略修身,薄薄的衣料包裹着蓬勃**的肌肉。
似乎刚洗过澡,漆黑柔软的发丝不像白天那样做了造型,而是随意的散落在额头。
羌芜仔细看了几眼,这个造型更像了,和小奶狗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长相在那放着,气质没得说,贵气又高大上,只是气场截然不同,可以说天差地别,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小幺……
羌芜恍然大悟,“他是你一母同胞的弟弟?”。
所以才这样相似。
庄清晏没有回答她,只是轻轻晃动着杯里殷红的液体,**的酒香四散飘逸。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