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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赶我出门,红旗轿车停胡同口,车门打开我哭了

婆婆赶我出门,红旗轿车停胡同口,车门打开我哭了

墨墟子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婆婆赶我出门,红旗轿车停胡同口,车门打开我哭了》,讲述主角沈安宁赵建国的甜蜜故事,作者“墨墟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1979年的冬天,北京城下了这个冬天最大的一场雪。我蹲在四合院的水龙头旁边,就着刺骨的凉水洗婆婆的棉裤。手指冻得通红,指关节裂开了好几道口子,沾了冷水疼得像刀割一样。身后的屋子里传来婆婆和邻居大妈们嗑瓜子聊天的声音,暖气烧得足足的,玻璃窗上结了一层厚厚的雾气。“我跟你们说,我家那个儿媳妇,就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婆婆的大嗓门隔着两道门都听得清清楚楚,“嫁进来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没有。我们家建国娶她...

主角:沈安宁,赵建国   更新:2026-07-05 22: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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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赶我出门,红旗轿车停胡同口,车门打开我哭了》精彩片段

1979年的冬天,北京城下了这个冬天最大的一场雪。
我蹲在四合院的水龙头旁边,就着刺骨的凉水洗婆婆的棉裤。手指冻得通红,指关节裂开了好几道口子,沾了冷水疼得像刀割一样。身后的屋子里传来婆婆和邻居大妈们嗑瓜子聊天的声音,暖气烧得足足的,玻璃窗上结了一层厚厚的雾气。
“我跟你们说,我家那个儿媳妇,就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婆婆的大嗓门隔着两道门都听得清清楚楚,“嫁进来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没有。我们家建国娶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可不是嘛,”隔壁王婶的声音阴阳怪气,“看着挺周正一个姑娘,怎么就是个不下蛋的呢?你家建国可是独苗,这要断了香火可咋整?”
“断了就离呗,”婆婆磕了一颗瓜子,瓜子壳吐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我跟建国说了,年后就跟她离。纺织厂张主任家那个闺女,虽然长得一般,但人家爹是主任,嫁过来能带一套三转一响。不像这个,嫁进来的时候屁嫁妆没有,白吃我们家三年饭。”
我把棉裤翻了个面,继续搓洗膝盖那块被她跪太庙跪出来的黑印子。冷水顺着袖子灌进去,从手腕一直凉到胳膊肘。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这样的事,三年来每天都在发生。我习惯了。不是不疼,是疼麻了。
我叫沈安宁,今年二十四岁,嫁进赵家三年了。三年前,我是街道办的小办事员,赵建国在隔壁办公室,戴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温声细语,追我的时候每天在单位门口等我下班,风雨无阻。我妈死得早,我爸在**的时候被打成**,下放到青海**,我从小跟着舅舅长大。舅妈嫌我吃白饭,十六岁就把我赶出了家门。我一个人在街道办上班,住集体宿舍,觉得自己像一根浮萍,漂到哪儿算哪儿。
赵建国追我的时候,我觉得老天爷终于开眼了。他不嫌弃我的出身,不嫌弃我没爹没妈,说以后他照顾我一辈子。结婚那天我哭了,以为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家。
结婚第二天,婆婆就把我的工资卡收走了。她说,嫁进赵家,就是赵家的人,工资当然归家里管。我不愿意,赵建国在旁边打圆场说“妈说得对,咱们是一家人,你的钱就是家里的钱,妈帮你存着,以后咱们买房子用”。我那时候信了他,把工资卡交了出去。
从那以后,我每个月的工资直接打进婆婆的存折,我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不光是工资,我婚前攒的那点积蓄,也被赵建国以各种名义借走了——今天说单位要集资建房,明天说同事母亲生病要随份子,后天说要买一辆自行车方便上下班。三年下来,我不仅一分钱没攒下,还倒欠了婆婆三百块的“生活费”。
那时候我傻。我觉得一家人嘛,钱不钱的无所谓。婆婆说话难听,我就当没听见。赵建国对我越来越冷淡,我当他是工作太累。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一直在等。等我爸的死讯。他私下跟婆婆说过一句话,是我无意中听到的:“妈,沈安宁她爹要是死在青海了,咱就赶紧把她踹了。一个**子女,留着也是祸害。但万一她爹**了,咱还能跟着沾光。”
这句话,我记了三年。
那个女人叫张秀梅,纺织厂张主任的女儿,比赵建国大三岁,离过一次婚。但人家爹是主任,能帮赵建国调进纺织厂坐办公室,不用再在街道办当个小科员。婆婆知道这件事之后,不但不骂儿子,反而开始变本加厉地找我的茬,想把我逼走了,好给张秀梅腾位置。
今天早上,婆婆说她的棉裤脏了,让我中午下班回来给她洗。我中午只有一个小时休息时间,单位离家骑车要十五分钟,来回就半小时。但我还是回来了,因为不回来她会坐在院子里骂一整天的街,让左邻右舍都知道赵家的儿媳妇不孝顺。
沈安宁!”婆婆的叫声从屋里传出来,像一把锤子砸在冰面上,“棉裤洗好了没有?磨磨唧唧的,太阳都快落山了你一条棉裤洗半天!”
我拧干了棉裤上的水,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嘎嘣响了一声——长期跪在地上洗衣服,冷水泡久了,骨头缝里都是凉的,蹲久了站都站不直。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