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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维修工生存指南

空调维修工生存指南

土豆是阿拉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空调维修工生存指南》是网络作者“土豆是阿拉”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建国老太太,详情概述:我干了十五年空调清洗,左手食指缺半截,从没在机子里洗出过纸钱和香灰。老太太说这是上一任租客留下的,她搬来才半年。但机子正对着床,她递钱时手指在抖,指甲缝里嵌着墙灰,床头墙皮有五道指甲抓痕,床底散发着消毒水味。我攥着从出风口深处勾出来的红绳U盘,她忽然问我,师傅,这机子是不是邪性?……我爬了四层楼,向阳苑这破楼九十年代建的,墙皮掉得像得了癣。左手扶着栏杆,断指敲在上面,当当两声,锈渣沾了一手。我站在...

主角:陈建国,老太太   更新:2026-07-06 16: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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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建国,老太太的现代言情小说《空调维修工生存指南》,由网络作家“土豆是阿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空调维修工生存指南》是网络作者“土豆是阿拉”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建国老太太,详情概述:我干了十五年空调清洗,左手食指缺半截,从没在机子里洗出过纸钱和香灰。老太太说这是上一任租客留下的,她搬来才半年。但机子正对着床,她递钱时手指在抖,指甲缝里嵌着墙灰,床头墙皮有五道指甲抓痕,床底散发着消毒水味。我攥着从出风口深处勾出来的红绳U盘,她忽然问我,师傅,这机子是不是邪性?……我爬了四层楼,向阳苑这破楼九十年代建的,墙皮掉得像得了癣。左手扶着栏杆,断指敲在上面,当当两声,锈渣沾了一手。我站在...

《空调维修工生存指南》精彩片段




我干了十五年空调清洗,左手食指缺半截,从没在机子里洗出过纸钱和香灰。

老**说这是上一任租客留下的,她搬来才半年。

但机子正对着床,她递钱时手指在抖,指甲缝里嵌着墙灰,床头墙皮有五道指甲抓痕,床底散发着消毒水味。

我攥着从出风口深处勾出来的红绳U盘,她忽然问我,师傅,这机子是不是邪性?

……

我爬了四层楼,向阳苑这破楼九十年代建的,墙皮掉得像得了癣。左手扶着栏杆,断指敲在上面,当当两声,锈渣沾了一手。

我站在四零二门口,门上有猫眼,里面暗着。

"谁啊?"

"洗空调的。"

门链响了一下,咔,开条缝。门开了,檀香味扑出来,浓得呛人,像有人刚在屋里烧完一整盒香,又紧闭门窗闷了三天。

老**七十多岁,姓刘,手腕上挂着串佛珠,黑的,发乌。她笑,嘴角往上扯,但眼皮没动,眼睛是干的。

"机子在卧室?"

"对,这屋小,您多包涵。"

卧室更暗,空调挂在内墙上,正对着床。床上的被子叠得太方正了,像没人睡过,又像有人死后特意整理过。

我架梯子,铝合金的三截,拉开时刮了一下地板,吱——刺耳。我踩上去,螺丝刀在右裤兜,左手握柄,断指压着柄身使不上劲,我换了个角度,用中指和拇指卡住,拧。嘎吱,面板摘下来,灰扑出来,我偏头咳了一声。

不是土腥味,是香的,檀香味,浓。

滤网抽出来,厚,像从煤堆里扒出来的毯子。我抖了一下,灰落在地上。不是灰,是香灰,白的细的,混着碎屑。我捻了一点,对着窗缝的光,碎屑上有朱砂印,纸钱,烧过的纸钱。

谁**干的?

我伸出断指,敲了敲蒸发器,咚咚,闷。不对,这声音不对,蒸发器后面有东西。我掏,手**光,光柱里灰在飘,深处缠着一根绳,红的,暗红。我勾出来,手指被翅片划了一下。是一根红绳,老式的编织的,系着一个东西,指甲盖大,金属的,U盘。

"师傅,怎么样啊?"老**的声音在门外炸开,我手一抖,U盘差点掉了,我攥紧,塞进右裤兜,跟螺丝刀和烟盒挤在一起。

"没事,灰大。"

她推门进来,佛珠在手腕上晃,撞门,嗒。"这机子,是不是邪性?"她问,眼睛看着我,又像是看着我背后的空调。

"上一任租客搞的名堂,我搬来才半年,也不懂。"她先开口了,把话递到我嘴边,等我接,等我点头,等我告诉她是邪性您老多烧点香。我没接,低头拧螺丝,"可能是吧。"

十五年,我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别多嘴。机子是客户的,机子里的东西也是客户的,我只是个洗空调的,洗完了拿钱走人。

高压喷枪接上,冲洗,水混着香灰往下淌,淌进接水盘,水发黑发臭。我端着接水盘去卫生间倒,她家的桶是红的,塑料的,印着"喜"字。她站在门口看我:"师傅,这水怎么这个色?"

"灰多,正常。"我撒谎,我知道不正常。

洗完装回面板,拧紧螺丝。她递钱,现金,三张红的,崭新的连号。"不用这么多。"

"拿着,辛苦钱。"她把钱塞我手里,手指凉,像死人手。我接了,找零,她不要。

我提着包去阳台,她没跟来。阳台没封,老式铁栏杆锈穿了。我蹲下来,右裤兜里的U盘硌着大腿,硬。我掏烟,红塔山软包的瘪了只剩三根,我抽出一根叼着,打火**了两次才点着。

我把滤网搁在栏杆上晾,风一吹灰往我脸上扑。我眯着眼看向楼下,老小区像口枯井,楼与楼之间拉着晾衣绳,绳上挂着床单,白的,在风里飘。楼下有人吵架,男的女的小孩哭,声音往上飘被风撕碎。

U盘在裤兜里,我掏出来看了一眼,金属壳上没字,光的,我又塞回去。算了,跟我没关系。

"师傅慢走啊。"老**在客厅喊,声音尖从门缝里钻出来。我开门,楼道里没灯,黑。我走下去,四楼三楼二楼,断指敲着栏杆当当响。

我出了单元门,太阳刺眼,我喘了口气。裤兜里的U盘还在,硌着。我骑上电动车走了,风灌进工装,后背的汗凉了粘着。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个洗空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