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远舟,苏离的浪漫青春小说《重生后,我连夜卸了侯府夫人之位》,由网络作家“苏丫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编推荐小说《重生后,我连夜卸了侯府夫人之位》,主角江远舟苏离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江远舟成婚那日,他的小妾在门口求见。苏离跪在我的面前,做足了谦卑的姿态:“夫人放心,阿离嫁入侯府,只是想报答侯爷的救命之恩。”“此后阿离定万事以夫人为尊,好好地侍奉侯爷与夫人。”我没有去听诚挚的剖白,只问了她一个问题。“你爱江远舟吗?”苏离一怔,垂下头不答。但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我勾了勾唇角,这就够了。我向她展开了手中的和离书。“你过门后,我自会派人送去给江远舟。”“此后侯府夫人这个位置,就是你的...
江远舟成婚那日,他的小妾在门口求见。
苏离跪在我的面前,做足了谦卑的姿态:
“夫人放心,阿离嫁入侯府,只是想报答侯爷的救命之恩。”
“此后阿离定万事以夫人为尊,好好地侍奉侯爷与夫人。”
我没有去听诚挚的剖白,只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爱
江远舟吗?”
苏离一怔,垂下头不答。
但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
我勾了勾唇角,这就够了。
我向她展开了手中的和离书。
“你过门后,我自会派人送去给
江远舟。”
“此后侯府夫人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
苏离立刻惶恐地俯首,但又按捺不住眼底的一丝雀跃。
狐疑地询问:
“可阿离入门前就听说,夫人爱了侯爷整整十五年。”
“夫人又为何肯......”
我闭口不答,只在心里默默地想。
因为上一世与
江远舟的恩怨纠葛,
这一世,我不想再尝一遍了。
1.
苏离退下后,侍女烟儿红着眼开了口:
“夫人,我知道您是在跟侯爷赌气,可赌气归赌气,又何必真的要和离?”
“京城谁人不知侯爷对您的偏爱,不过一房小妾,您别被她吓到啊!”
我想起
苏离退出去时满是疑虑的神色,
多半也是在斟酌这是不是我给她的一场鸿门宴。
所有人都坚定地觉得这不真切。
都认为我不会轻易离开
江远舟,
而
江远舟,也的确深爱着我。
少年情谊,十年夫妻,仿佛本该如此。
可我是死过一次的人。
我最清楚
江远舟心里装着的人是谁。
上一世
苏离死后,
江远舟朝夕之间衰败了下去。
形容枯槁,那是心脉受损之人才有的样子。
我骗不了自己。
闭上眼,我轻轻抬手,止住了烟儿的话。
外面的奏鼓响乐仍在继续,吵得我心慌。
我干脆挥退烟儿,一个人去了街上散心。
没走多久,烟儿便唤着我追了过来。
她手里还举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兴冲冲塞进了我的怀里。
“夫人,方才侯爷让我带话给您,晚些时候,他会亲自过来陪您过生辰。”
“这是他给您的生辰礼,他还说,他在老地方等您!”
“夫人,烟儿说什么来着,侯爷到底是惦念着您的嘛!”
盒子里是一枚精致的头簪。
我的年少算不上**,十五岁那年父母战死沙场,生辰日,也是父母的忌日。
那时
江远舟找到我,将自己刻的一枚小木簪塞进我手里。
认真地说:
“宁宁,今日不是什么忌日,只是你的生辰日。”
“你要开心,顾老将军在天有灵,才能放心。”
“以后的这一天,都由我陪你过,好吗?”
后院有一棵美人树,我们就在那样一个无人经过的地方,度过了我父母死后的第一个生辰。
于是十五年,十五个这样的日子,
江远舟从未缺席。
我也成了这世间唯一一个,不会在父母忌日落泪的人。
2.
后来
江远舟将那个地方作为我们的“秘密基地”。
他甚至专派了人来照顾那棵美人树,长此经年,树也长得欣欣向荣。
重生回来,我倒是忘了今日还是我的生辰。
烟儿的说话声拽回我的思绪。
她笑容里带着揶揄:
“快去吧夫人,别让侯爷久等!”
她挽着我,轻轻拉着我向前走。
我没有拒绝,和离这种事,要当面说清楚也好。
到了后院,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江远舟已经在那里了,而他身前,是正荡着秋千的
苏离。
女孩在男人的动作下越荡越高,笑声中不禁夹杂了些许慌乱。
“江郎,江郎!好了!我有些怕了!”
江远舟的声音里染着笑意:
“有我在你身后,怕什么。”
这秋千不知什么时候挂上去的,挑了美人树其中的一截枝干。
上面的叶子花朵全都不见了,远远看上去,像是残缺了一条胳膊。
地上还掉落着树枝的一些残骸。
江远舟一脚踏了上去,残枝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轻响。
这时
苏离忽然一声尖叫,从秋千上摔了下来。
江远舟冲过去抱住她时,
苏离往他的怀里瑟缩了一下。
“抱歉、夫人,您出现得太突然,我有些吓到了......”
江远舟这才看到我,他先是愣住,才想起什么,眉心皱了皱。
烟儿却不听她说了什么,不满地质问道:
“侯爷方才不是嘱咐奴婢要带夫人来这里过生辰吗?”
“小苏夫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离抖了抖,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
“夫人见谅,我没有坐过秋千,这才求着侯爷帮我做一个......”
烟儿打断了她:
“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这棵树意味着什么?夫人每年都会来这里过生日,你把树摧残成这样,你叫夫人——”
“行了,”
烟儿一愣,
江远舟已经揽着
苏离站了起来。
“秋千是我做的,树是我剪的,怪不到阿离身上。”
他说着,目光落在我身上,里面是一片寒冷。
“宁宁,我和阿离已经成婚,我和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合规矩的。”
“你无权干涉。”
3.
我点点头,转身想退出去,
江远舟却忽然叫住了我。
再开口,语气缓和了些许:
“抱歉宁宁,是我言重了。但今日毕竟我与阿离成婚,我陪她,也是应该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想。
上一世这个时候,烟儿也叫我来此处赴约,我没有来。
一个人躲在祠堂,哭了一整夜。
现在想想,若是那时候能早一点过来,就能早一点看到这满地残骸。
也能早一点看清楚,
江远舟那颗偏移了的心。
我笑笑,平静地道:
“侯爷不必说这种话,无非就是既想顾好那头,又不想丢了这头。”
“一颗心掰成两半用,所以才会出错。”
江远舟愣住。
“宁宁,你......”
我望着他明显被戳中了心事的眉眼,笑着打断了他。
“不说那些没用的了。”
“侯爷大婚之夜,大家都高兴一点。”
“祝侯爷与小苏夫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行完礼,我没再看
江远舟黑下去的脸,转身离开。
我嘱咐烟儿,等今日过了,请
江远舟来见我一面,好和他说清和离一事。
随后,我独自离开。
外面还放着烟花,炸在天上,绚烂无比。
我望着满天的烟花,思绪忽然被拉得很远。
我和
江远舟是人人艳羡的少年夫妻。
我天性内敛,作为文臣之子,
江远舟却比我外放得多。
他总是带一些新奇的玩意来给我看,还主动来府上跟着父亲练习兵器。
父亲喜欢他喜欢得紧,平日里总少不了要夸他。
双亲死后,
江远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门提亲。
他抱着我,一遍一遍地重复:
“宁宁,别怕,我在。”
“你不是一个人,以后还有我。”
婚后几年我迟迟怀不上孩子,
老夫人开始明里暗里地给
江远舟张罗娶妾的事宜。
江远舟知道后,直接上门和老夫人表态。
“娘,您死了这条心吧,我这辈子都不会娶除了宁宁以外的人。”
老夫人气得一个月没有理他。
京城贵族,不纳妾的男人的确不多见。
我和
江远舟提起这件事,他只是专心致志地为我梳着头发。
轻声说:
“不纳妾,纳了妾,我怕她们欺负你。”
4.
那时我觉得,遇见
江远舟,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直到一次皇家夜猎,他和一个宫女被困在山上。
我跟着侍卫在荒山寻找了三天三夜。
找到他时,他穿着中衣,浑身是伤。
而印着我的刺绣的那件外袍,被裹在了那个宫女身上。
侍卫将他带出,他却下意识回头。
“先救她......”
我不知道
江远舟和
苏离被困那三天三夜发生了什么,
只是自那之后,在老夫人再提起纳妾一事,他便不再如往日那般排斥了。
甚至主动提及,言语里,总不经意带起
苏离这个名字。
我的确介意过
苏离的存在。
一来
苏离的身份不合适,作为一届宫女,老夫人很不满意。
二来,我到底还是把
江远舟那句不纳妾的承诺,当了真的。
苏离过门的前一晚,
江远舟拉着我促膝长谈。
他说
苏离是个好姑娘,脾气好品性好。
日后进门,一定会乖乖听我的话,我不会受委屈。
他说即使娶了
苏离,家里的一切还都是听我的,
苏离动不了我半分**。
他喝了酒,醉醺醺地说了很多。
说到最后,他握着我的手,轻声喃喃。
“宁宁,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心动的感觉了。”
“你是侯府的女主人,侯府不该只有一个女人,也不该没有一个孩子。”
“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每一句话,都尖锐地戳着我最碰不得的痛处。
我抽回手,仓惶地躲进了祠堂里。
他们成婚那日,无论烟儿怎么唤我,无论
江远舟靠着门,和我说了多久的话。
门都没有打开。
我躲了
江远舟整整一个月后,老夫人拍响了祠堂的门。
我才知道,
苏离还有一层身份。
她是罪臣之女,隐瞒身份进了皇宫,这是杀头的大罪。
老夫人哭着说,
江远舟为了给
苏离求情,已在皇宫门口跪了五天五夜,叫我赶紧过去看看。
我撑着伞赶到时,
江远舟几乎成了一个雪人。
他转过头来看我,眼底黑漆漆,只剩下了死寂。
他像是神志错乱,一会儿哀求我跪下来一起向圣上求情,
一会儿又拧着眉质问
苏离身份暴露是不是和我有关。
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命侍卫将他敲晕,带回了府。
苏离被处决那日,
江远舟也在府中服毒自尽。
临走前,他轻声诉说着他的遗憾。
遗憾自己是个胆小鬼,没能去见
苏离最后一面。
遗憾初见那天,没能和
苏离更早一点坦白心意。
遗憾到最后,他和
苏离也没有一个孩子。
最终,他的目光才落在我身上,眼神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少年时期。
他颤抖着举起手,想要触碰我。
“宁宁,此生是我负你......”
“若有来生,我一定......加倍补偿你......”
我偏头躲开。
眼泪滑落,我摇着头恨道:
“
江远舟,如果有来生,我宁愿从未遇见过你。”
5.
江远舟走后,我和老夫人一起整理他的遗物。
我在他的卧房翻出了许多物件。
有
江远舟为她作的画,题的诗。
有
江远舟南下为
苏离求来的平安符。
还有
江远舟为
苏离脱罪,****的书信。
桩桩件件,都是
江远舟用力爱过
苏离的证据。
我竟才发觉,我与
江远舟,举案齐眉有过,相敬如宾有过,
可我们的情谊始终温和,始终克制,甚至连一次失控都不曾出现。
怪不得
苏离能让
江远舟如此惦念。
这种燃烧生命,飞蛾扑火的爱情,当然刻骨铭心。
回忆太长,等我回过神,
江远舟抛下
苏离,已经追了出来。
他牵起我的手,道:
“宁宁,我想好了,还是以你的生辰为主。”
“毕竟这不单单是生辰日,也是你我定情之日。”
上一世的
江远舟可从未有过抛下
苏离不顾,来找我的情况。
甚至
苏离过门后,我的生辰也渐渐成了他和
苏离的纪念日。
我笑了笑,道:
“以后不必再过了。”
“那怎么能行。”
江远舟伸手抱住我,柔声道:
“别生气了,宁宁,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吗?嗯?”
“你要是怪我弄坏了那棵树,那我们一起再种一棵好不好?”
“我们亲手种,然后一起看着它长大,长得高高壮壮,再开满漂亮的花朵......”
远处的烟火还在放,绚丽又夺目。
而
江远舟温柔的情话,却再这烟花锦簇下渐渐变得刺耳,难听。
我终是忍无可忍地推开了他。
将装有簪子的木盒推进他怀中。
“侯爷没理解我的意思。”
“我不想再和侯爷一起过什么生辰了,也不想再和你有所谓的以后了。”
我在
江远舟愕然的目光下,取出那份和离书。
亥时已过,大婚完成。
烟火明暗中,我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只想和你就此别过。”
“此生,不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