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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歌手身份曝光,竟是曾被他踩

神秘歌手身份曝光,竟是曾被他踩

一直一直吆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一直一直吆”的倾心著作,沈墨言顾霆深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年度音乐盛典后台,走廊尽头的休息室门紧闭,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灯光。两小时前,那个戴半脸面具的男人走上舞台,没报名字,没放VCR,只说了一句“这首叫《暗涌》”,然后坐在钢琴前弹了四十一秒的前奏。等他唱完第一段副歌时,台下坐着的三个唱片公司总监同时掏出手机。等他唱完最后一个音,整个场馆的掌声从池座漫到顶层,像潮水拍上堤坝又退回去,留下嗡嗡的回音。此刻那段模糊的演出视频已经在业内群聊里转了十七手。顾霆深...

主角:沈墨言,顾霆深   更新:2026-08-28 12: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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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墨言,顾霆深的现代言情小说《神秘歌手身份曝光,竟是曾被他踩》,由网络作家“一直一直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直一直吆”的倾心著作,沈墨言顾霆深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年度音乐盛典后台,走廊尽头的休息室门紧闭,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灯光。两小时前,那个戴半脸面具的男人走上舞台,没报名字,没放VCR,只说了一句“这首叫《暗涌》”,然后坐在钢琴前弹了四十一秒的前奏。等他唱完第一段副歌时,台下坐着的三个唱片公司总监同时掏出手机。等他唱完最后一个音,整个场馆的掌声从池座漫到顶层,像潮水拍上堤坝又退回去,留下嗡嗡的回音。此刻那段模糊的演出视频已经在业内群聊里转了十七手。顾霆深...

《神秘歌手身份曝光,竟是曾被他踩》精彩片段

年度音乐盛典**,走廊尽头的休息室门紧闭,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灯光。
两小时前,那个戴半脸面具的男人走上舞台,没报名字,没放VCR,只说了一句“这首叫《暗涌》”,然后坐在钢琴前弹了四十一秒的前奏。等他唱完第一段副歌时,台下坐着的三个唱片公司总监同时掏出手机。等他唱完最后一个音,整个场馆的掌声从池座漫到顶层,像潮水拍上堤坝又退回去,留下嗡嗡的回音。
此刻那段模糊的演出视频已经在业内群聊里转了十七手。
顾霆深站在**VIP通道的拐角,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堆出一个小坡。他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大,视频画质差得好像用土豆拍的,但那个旋律——C小调的起手,四度跳进后落在降A上,再以一个半音下行滑入副歌——这**是他三年前从沈墨言那里拿走的最后一首DEMO。
他记得那天。沈墨言坐在他那间堆满乐谱纸的工作室里,弹完这首曲子,抬头笑着说:“哥,这首留给你收尾,我总觉得副歌还能再推一层。”三天后,那间工作室的门锁换了,所有标注“沈墨言”的文件夹从共享盘里蒸发。他从猫眼里看见沈墨言站在门外,拎着一盒打包的炒面,按了七分钟门铃。
顾霆深把烟头摁灭在墙上,拨通星耀娱乐总裁的电话。
“陈总,夜枭必须签下来。”他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却往上挑,像是怕对方听不清又像是在掩饰什么,“条件你开,我亲自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陈景辉的声音慢悠悠的:“急什么,人还在**休息,跑不了。”
“我怕别人先动手。”顾霆深扯了扯领带,“你听那段DEMO没有?”
“听了。”
“那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陈景辉打断他,语气里带着笑,但那种笑让人后背发凉,“顾大**人,你是不是觉得那首《暗涌》有点耳熟?”
顾霆深的手指僵在烟盒上。走廊尽头的声控灯灭了,他站在黑暗里,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耳膜上的声音。
“耳熟?”他干笑了一声,“陈总说笑了,好旋律总有共通之处。”
“那就好。”陈景辉挂了电话。
顾霆深盯着熄灭的屏幕,指节攥得发白。他转身往**休息区走,经过转角时与一个戴棒球帽的男人擦肩而过。那人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捏着一杯凉透的咖啡。顾霆深没在意,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钉在走廊尽头那扇贴着“夜枭”名牌的门上。
门没锁。
他推开门时,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化妆镜前的灯还亮着,椅背上搭着一件黑色演出服,桌面上摊着半盒没吃完的喉糖和一瓶拧开盖的矿泉水。顾霆深扫了一圈——靠墙的沙发上扔着一条围巾,垃圾桶里有几张用过的纸巾,窗台上搁着一只保温杯,杯身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被人用钥匙刮过。
他走过去拿起那只杯子,拧开盖子凑到鼻尖闻了闻。白开水,没加任何东西。
就在这时,他余光扫到化妆镜的边框上——那是一面带LED灯的镜子,灯带周围的金属框反着光,边缘有一个浅浅的指纹印。指纹的位置很奇怪,不在镜面上,而在镜框的右上角,像是有人扶着那面镜子调整过角度。
顾霆深盯着那个指纹印看了几秒,突然伸手去摸镜框背面。
他的指尖触到一个硬物——一张用透明胶带贴在镜框背面的SD卡。
他把SD卡摘下来,捏在指间看了三秒钟。卡很普通,黑色,没有任何标记。他犹豫了一瞬,然后把它攥进手心,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远处传来保洁阿姨拖地的声音。
顾霆深走进自己的专属休息室,锁上门,掏出读卡器把SD卡**笔记本电脑。卡里只有一个音频文件,文件名是一串数字:0327。
他点开播放。
前奏响起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钉在了椅子上。
那不是《暗涌》。那是另一首他没听过的歌,旋律比《暗涌》更锋利,编曲里藏着一股近乎暴烈的力量。前奏只有八个小节,然后一个声音切入——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那是沈墨言的声音,干净得像一柄刚开刃的刀,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甚至能听见录音时的呼吸声和琴键的机械噪音。
歌声只持续了四十五秒,然后是一段沉默。顾霆深以为文件结束了,正要关掉,扬声器里突然传出一句话。
“哥,这一首是替你写的。”
顾霆深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他猛地扣上电脑,后背撞在椅背上,大口喘气。休息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墙上贴着历年音乐盛典的海报,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声,桌上的矿泉水瓶口凝结了一小圈水珠。他盯着那圈水珠看了很久,然后慢慢伸手摸向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响了七声,对方才接。
“顾大**人,大半夜的,什么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防备和警惕。
“我问你一件事。”顾霆深让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压得很低,“三年前沈墨言那些DEMO,你手里有没有备份?”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的呼吸声变得粗重,像是在犹豫什么,最后他干巴巴地笑了一声:“顾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别跟我装傻。”顾霆深捏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你当年是他室友,他做什么你都跟着,你会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的声音突然硬起来,“而且顾哥,我提醒你一句,他现在是夜枭,戴着面具站在台上,台下所有人都在鼓掌。你觉得你还能压得住他吗?”
电话挂断了。
顾霆深盯着屏幕上那个音频文件的名字,0327。他指尖发抖,狠狠一拳砸在桌上。矿泉水瓶倒了,水从瓶口涌出来,沿着桌面流到边缘,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忽然想起一个日子。三年前的3月27日,那是他最后一次见沈墨言的日子。那天沈墨言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只有十个字:“哥,我走了,以后不回来了。”
当时顾霆深觉得松了口气。现在他把这两个数字串在一起,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与此同时,盛典主舞台的灯光已经全部熄灭,只剩下出口指示牌发出暗绿色的光。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从**通道经过,嘴里哼着刚才那首《暗涌》的旋律,哼得断断续续,调子跑了也没在意。
在另一个出口,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钻进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他摘下脸上的半面面具,揉成一团塞进包里,露出那张被顾霆深亲手推进泥潭的脸。路灯的光从车窗外面切进来,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明暗分界线——左边是阴影,右边是疤痕。
手机震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消息只有四个字:“他上钩了。”
沈墨言把手机翻了个面,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流动的城市灯光。出租车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经过一个红绿灯时,他看见路边巨大的LED屏幕上正在播放音乐盛典的新闻,画面里是他戴着面具弹钢琴的侧影。主持人的声音被车窗隔绝,只剩下那个侧影在屏幕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播放。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小伙子,你是不是搞音乐的?”
沈墨言笑了笑,没说话。
出租车拐进一条小巷,尾灯在夜色中闪烁了两下,然后消失在城市的霓虹里。
而在他上车后的三分钟,星耀娱乐顶层的办公室里,陈景辉推开落地窗,站在阳台上抽了根烟。夜风把烟雾撕散,他眯着眼看向楼下停车场——一辆黑色保姆车正缓缓驶出,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坐着谁。
“有意思。”陈景辉把烟头弹进花盆,转身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内线,“让法务部明天一早加班,拟一份艺人合同,违约金定高一点。”
他顿了顿,又说:“再告诉**,让他明天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趟。”
挂断电话后,他站在落地窗前没动。城市灯火在他脚下铺成一张巨大的网,每一盏灯都像一只眼睛,盯着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
停车场出口的栏杆抬起来,黑色保姆车驶入主路,汇入车流,很快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