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砚辞,顾明轩的都市小说小说《隐婚三年,我成了他的污点》,由网络作家“落日星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隐婚三年,我成了他的污点》是网络作者“落日星烬”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砚辞顾明轩,详情概述:重度肾衰竭的最后的那天,我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打给隐婚三年的丈夫。电话那头却传来他不悦的冷哼,以及机场特有的广播声:“枝意她回国没人接机,你非要在这种时候拿死来要挟我吗?”“要死你就死远点,别坏了我们重逢的兴致。”听着这句话,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他在备忘录里写过,这辈子最想抹掉的污点,就是被迫和我结的这场婚。陆砚辞,恭喜你,你的污点彻底抹干净了。1“辞哥,嫂子真没来闹?平时这会电话早该打爆...
重度肾衰竭的最后的那天,我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打给隐婚三年的丈夫。
电话那头却传来他不悦的冷哼,以及机场特有的广播声:“枝意她回国没人接机,你非要在这种时候拿死来要挟我吗?”
“要死你就死远点,别坏了我们重逢的兴致。”
听着这句话,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他在备忘录里写过,这辈子最想抹掉的污点,就是被迫和我结的这场婚。
陆砚辞,恭喜你,你的污点彻底抹干净了。
1“辞哥,嫂子真没来闹?
平时这会电话早该打爆了吧。”
机场VIP通道外,
陆砚辞的几个狐朋狗友正凑在一起抽烟。
说话的是顾家的小少爷
顾明轩,他一边吐着烟圈,一边往通道口张望。
我轻飘飘地荡在半空中,看着这群生前最爱看我笑话的人。
我的呼吸刚在医院那间破旧的单人病房里彻底停下。
灵魂却不知道为什么,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直接拽到了这里。
陆砚辞站在人群正中间。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冷厉的眉眼间透着几分不耐烦。
他弹了弹指尖的烟灰,眼神轻蔑极了。
“她那种离了我就活不了的废物,这会儿估计正躲在家里编遗书呢。”
陆砚辞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顾明轩夸张地笑了起来。
“辞哥说得对,桑宁那女人就是个狗皮膏药,撕都撕不下来。”
“今天可是枝意妹妹回国的大日子,她要是敢来触霉头,兄弟们替你把她扔出去。”
我飘在
陆砚辞头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大傻春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老****都快在***冻硬了,他还在拿我当茶余饭后的笑料。
编遗书?
他太高估自己了,我死前连多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了,哪还有空给他留只言片语。
通道口传来一阵骚动。
孟枝意推着粉色的行李箱,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那种刻意练习过的、楚楚可怜的笑。
“砚辞!”
孟枝意娇滴滴地喊了一声,直接扑进了
陆砚辞的怀里。
陆砚辞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悬在半空,并没有回抱她。
可仅仅是一秒钟的停顿后,他又强行把手放了下来,任由孟枝意靠着。
“累了吧。”
陆砚辞的声音放柔了些,但听着总觉得有些干巴巴的。
孟枝意委屈地咬了咬下唇,眼眶瞬间就红了。
“砚辞,桑宁姐要是知道你来接我,肯定会生气的。
要是她不高兴,我还是走吧……”她一边说,一边往
陆砚辞怀里钻得更深了。
我看着她这副绿茶做派,简直想给她颁个奥斯卡。
生前我就是被她这副柔弱无害的样子骗了。
以为她真的只是
陆砚辞的普通朋友。
直到她拿着盲肠炎的疤痕,顶替了我捐肾救命的恩情,我才看清她皮囊下的贪婪。
陆砚辞听到我的名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别提她,晦气。”
他声音发冷,透着一股子狠戾。
“她除了会一哭二闹三上吊,还会干什么?
今天你回国,谁也别想扫兴。”
孟枝意破涕为笑,试探着伸手去挽
陆砚辞的胳膊。
陆砚辞的肌肉再次紧绷。
他不着痕迹地把胳膊抽了出来,转身走向旁边的咖啡店。
“我去给你买杯喝的,你在这儿等我。”
我在半空中跟了过去。
看着
陆砚辞站在点单台前,熟练地对店员说出了要求。
“一杯冰美式,多冰,加一份浓缩,不要糖。”
店员愣了一下,确认道:“先生,多冰加浓缩会非常苦,您确定吗?”
陆砚辞皱了皱眉,语气笃定。
“确定,她就爱喝这个。”
我看着那杯做好的冰美式,心里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嘲讽。
孟枝意有严重的胃病,根本喝不了冰的,更别提这么苦的黑咖啡。
这杯多冰加浓缩的冰美式,是我生前最爱喝的。
每次我熬夜画珠宝设计图的时候,都要靠这个**。
陆砚辞拿着咖啡走回人群。
他把杯子递给孟枝意,语气自然。
“拿着,解解乏。”
孟枝意看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脸色变了变。
但她很快掩饰过去,勉强挤出一个笑,伸手接过。
“谢谢砚辞,你还记得我爱喝咖啡。”
顾明轩在旁边起哄。
“辞哥对枝意妹妹就是上心,连口味都记得清清楚楚。”
“哪像那个桑宁,成天就知道死缠烂打,看着就倒胃口。”
陆砚辞没接话,只是盯着孟枝意手里那杯咖啡,眼神有瞬间的恍惚。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陆砚辞,你以为你有多爱你的白月光?
你潜意识里记的,全是我桑宁的习惯。
可惜啊,你这份迟钝的习惯,老娘现在不稀罕了。
孟枝意捧着那杯冰美式,像捧着个烫手山芋。
她只抿了一小口,五官就差点皱在一起。
“砚辞,今晚我们去哪儿啊?”
她赶紧转移话题。
陆砚辞回过神,收起眼底的那抹异样。
他转身往外走,背影冷硬。
“去夜色,今晚给你办接风宴。”
2夜色会所是京圈富二代们最爱扎堆的地方。
顶层的超大豪华包厢里,灯红酒绿,音乐震天响。
我飘在包厢的天花板上,冷眼看着下面这群衣香鬓影的男男**。
陆砚辞坐在最中间的真皮沙发上,孟枝意紧紧贴着他坐着。
周围的人都在排队给孟枝意敬酒,一口一个“嫂子”叫得震天响。
孟枝意羞红了脸,转头去看
陆砚辞。
“砚辞,他们乱叫的,你别生气。”
陆砚辞手里晃着半杯威士忌,冰块撞击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没反驳,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他们爱叫就叫,你受着就是。”
这句话无疑是给了孟枝意最大的底气。
她挺直了腰板,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端起酒杯跟众人碰杯。
顾明轩喝得有点多,大着舌头凑过来。
“辞哥,今天枝意妹妹回来,你不得送份大礼表示表示?”
“就是啊辞哥,光喝酒有什么意思。”
旁边的人跟着起哄。
陆砚辞放下酒杯,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
他侧头看着孟枝意,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市中心那家‘拾光’画廊,明天过户到你名下。”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一阵惊呼。
“**!
辞哥大手笔啊!”
“那家画廊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听说里面随便一幅画都价值连城!”
“枝意妹妹这波赚大了!”
孟枝意捂着嘴,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砚辞,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幕,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滑稽。
“拾光”画廊,是我生前一笔一画拼出来的全部心血。
里面挂满了我得奖的珠宝设计图,还有我亲自挑选的艺术品。
当初
陆砚辞把画廊的经营权交给我时,说这是给我的婚房添砖加瓦。
现在,他轻飘飘一句话,就把我的心血送给了这个冒牌货。
“给你你就拿着。”
陆砚辞眉头微皱,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放着也是落灰,不如交给你打理。”
顾明轩突然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辞哥,那画廊不是桑宁在管吗?
你直接送给枝意,桑宁还不得闹翻天啊?”
“她敢?”
陆砚辞冷哼一声,眼神冰冷,“她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让她滚,她就得乖乖滚。”
“那可不一定。”
顾明轩看热闹不嫌事大,“辞哥,你要真有种,现在就给她打电话,让她把画廊的钥匙送过来。”
“对对对!
让她亲自送过来给枝意妹妹!”
周围的人跟着瞎起哄,全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嘴脸。
陆砚辞觉得折了面子,脸色沉了下来。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我的号码。
手机开了免提,嘟嘟的等待音在包厢里回荡。
第一遍,无人接听。
陆砚辞的脸色黑了几分。
第二遍,还是无人接听。
包厢里有人开始偷笑。
第三遍,系统提示对方暂时无法接通。
陆砚辞咬着后槽牙,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长本事了,敢不接我电话。”
孟枝意赶紧贴过去,善解人意地拍了拍他的胸口。
“砚辞,算了吧。
可能姐姐是真的不想理我,没关系的,我不要画廊了。”
“不行!”
陆砚辞被激怒了,猛地甩开孟枝意的手,**次拨了出去。
这一次,电话竟然通了。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我唯唯诺诺的讨好声。
而是一个粗犷、带着浓重口音的中年女声。
“喂?
你是家属吗?”
护工阿姨的声音在嘈杂的**音中显得有些失真。
陆砚辞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
包厢里的重低音音响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鼓点,彻底盖过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什么乱七八糟的!”
陆砚辞恼羞成怒,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屏幕碎裂的清脆声让包厢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陆砚辞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助理。
“通知财务,把桑宁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副卡,还有医疗账户,全部停掉!”
助理愣了一下,犹豫着开口。
“陆总,夫人她最近身体好像不太好,医疗账户停了的话……我让你停你就停!
废什么话!”
陆砚辞厉声打断,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
“我看她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过不了明早,她就得跪着爬回来求我!”
我飘在天花板上,看着他这副暴怒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干得漂亮啊陆总。
停吧,随便停。
反正那卡里的钱,连给我买个最便宜的骨灰盒都不够了。
你永远也等不到我跪着爬回去求你的那一天了。
包厢里的气氛重新热烈起来。
陆砚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底却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
“来来来,喝酒!
别让不相干的人扫了兴!”
顾明轩大声张罗着。
孟枝意靠在
陆砚辞肩膀上,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以为自己赢了。
可惜她不知道,她赢来的,不过是一个永远无法填补的死局。
3第二天一早,孟枝意就迫不及待地带着搬家公司,浩浩荡荡地杀到了我和
陆砚辞的婚房。
这是一栋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曾经是我一点一滴布置起来的家。
我像个背后灵一样跟在他们后面,看着孟枝意以女主人的姿态在客厅里指点江山。
“把这些土得掉渣的窗帘都换了,我要法式复古风的。”
“那个沙发颜色太暗了,扔掉,换成米白色的真皮沙发。”
“还有这些柜子里的衣服,全都给我清空!”
孟枝意指挥着几个保洁阿姨,把我的衣服、鞋子、包包,甚至是我熬夜画废的设计图纸,一股脑地塞进黑色的巨大塑料袋里。
那些曾经被我视若珍宝的东西,此刻就像垃圾一样被随意践踏。
一个保洁阿姨不小心踩到了一张散落的图纸。
那是我为
陆砚辞设计的袖扣草图,上面还沾着我修改时留下的咖啡渍。
孟枝意嫌恶地看了一眼,用高跟鞋的鞋尖把图纸踢到一边。
“这种破纸也留着,真不知道砚辞以前是怎么忍受这种品味的。”
我飘在半空,冷眼看着。
扔吧,扔得越干净越好。
反正我已经死了,这些身外之物留着也没用。
我倒要看看,等
陆砚辞发现我真的死了,面对这满屋子的空荡,他会是什么表情。
傍晚时分,
陆砚辞推门走了进来。
他刚结束了一天的会议,眉宇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当他看到客厅里堆积如山的黑塑料袋,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柜子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砚辞,你回来了!”
孟枝意像只花蝴蝶一样飞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
“你看,我把家里重新布置了一下,以前那些旧东西太占地方了,我都让人清理出来了。”
陆砚辞的眉头死死拧着。
他没有推开孟枝意,但也没有伸手抱她。
他的目光在那些黑塑料袋上扫过,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慌乱。
“这些……都要扔掉?”
陆砚辞的声音有些发紧,听起来很不自然。
“对呀,都是些没用的破烂。”
孟枝意撒娇地晃了晃他的胳膊。
“砚辞,这屋里全是她的味道,好难闻,我都扔了可以吗?”
陆砚辞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垂下眼眸,避开了孟枝意的视线。
“……随你。”
孟枝意高兴地欢呼了一声,转身继续去翻找还没清理完的抽屉。
她拉开电视柜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边缘已经有些泛黄的素描本。
看到那个本子,我的灵魂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我在
陆砚辞换肾手术后,守在重症监护室外,一笔一画为他画的画像。
每一页都记录着他从生死边缘挣扎回来的过程。
那是我曾经爱过他、用命救过他的唯一证明。
孟枝意随手翻了两页,眼里闪过一丝嫉妒。
“画得真丑,这种垃圾也配放在客厅里。”
她说着,双手捏住本子的两端,作势就要撕毁。
“住手!”
一声厉喝突然在客厅里炸响。
陆砚辞像头被激怒的豹子,猛地冲过去,一把从孟枝意手里夺过了素描本。
他的动作太快太粗暴,甚至把孟枝意的手背划出了一道红痕。
孟枝意被吓了一跳,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砚辞……你弄疼我了。”
陆砚辞死死攥着那个素描本,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凶狠得吓人。
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暴躁。
“别弄脏了手。”
陆砚辞的声音绷得很紧,他没有看孟枝意,只是低头盯着手里的本子。
“这种粗活让保洁去做就行了。”
孟枝意委屈地**手背,还想去拿那个本子。
“这个也扔了吧?
看着就晦气。”
“行了!”
陆砚辞猛地抬手避开她的触碰,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剩下的不用你管,别乱动了。”
说完,他拿着那个素描本,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书房。
“砰”的一声,书房门被重重关上,甚至还落了锁。
我飘在书房的窗外,看着
陆砚辞跌坐在椅子上。
他把那个素描本放在桌面上,手指微微发抖地**着封面。
他打开抽屉,把本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去,然后上了锁。
瞧这做贼心虚的样子。
我冷笑出声。
扔啊,怎么不扔了?
你不是最讨厌我吗?
不是觉得跟我结婚是你人生的污点吗?
留着这个本子干什么?
等过年烧给我吗?
陆砚辞靠在椅背上,烦躁地扯松了领带。
他拿出手机,再次拨打了我的号码。
依旧是关机状态。
“桑宁,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他在昏暗的书房里咬牙切齿地低语,眼底翻涌着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慌。
玩什么把戏?
陆总,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4三天了。
整整三天,
陆砚辞没有收到我的一条短信,一个未接来电。
甚至连他停掉我所有***和医疗账户,我都没有像过去那样,卑微地发信息求他高抬贵手。
书房里的气压低得能结冰。
陆砚辞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陆总,城南那个项目的**案需要您签字。”
助理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连大气都不敢出。
陆砚辞看都没看文件一眼,冷声问道:“桑宁那边有动静吗?”
助理咽了口唾沫,额头直冒冷汗。
“没……没有。
夫人名下的卡没有任何消费记录,医院那边也查不到她的就诊信息。”
陆砚辞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毯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咬着后槽牙,眼底的阴霾几乎要溢出来。
“好,很好。
她真以为躲起来我就找不到她了?”
他抓起车钥匙,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备车,去她婚前那个破公寓!”
我飘在半空,悠哉悠哉地跟在他身后。
哎哟,这不是日理万机的陆总吗?
怎么,终于屈尊降贵,想起去我那个“狗窝”看一眼了?
黑色迈**在老旧的公寓楼下停住。
陆砚辞阴沉着脸下了车,连电梯都没等,直接迈着长腿跨上了楼梯。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戾气就重一分。
走到502室门前,他连门铃都没按,抬腿就是一脚。
“砰!”
老旧的防盗门发出一声痛苦的**,被他硬生生踹开了。
“桑宁!
给我滚出来!”
陆砚辞带着要撕碎我的狠戾,像一阵狂风般冲进客厅。
然而,客厅里没有他预想中我痛哭流涕求饶的画面。
没有活人。
只有满屋子刺鼻的劣质线香味道,以及飘散在空气中的纸灰。
客厅正中间的茶几被清理空了。
上面端端正正地摆着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我,笑得温婉又疲惫,眼神定定地看着冲进来的
陆砚辞。
照片前面,放着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廉价木头盒子。
旁边,我的闺蜜林夏正蹲在一个铁盆前,面无表情地往里面扔着黄纸。
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惨白。
陆砚辞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他像是被人迎头砸了一记重锤,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他死死盯着那张黑白照片,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桑宁,你搞什么鬼?”
陆砚辞的声音抖得厉害,却还在强撑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他指着林夏,怒吼道:“把这些破烂玩意儿给我撤了!
让她滚出来见我!”
林夏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将最后一张黄纸扔进火盆里。
火苗窜了一下,很快化为灰烬。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纸灰,冷冷地看着
陆砚辞。
“她滚不出来了。”
林夏走到茶几旁,拿起一张薄薄的纸,直接拍在
陆砚辞的胸口。
“你要看看她是被烧成什么样,才装进这个盒子的吗?”
那是一张死亡证明。
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我的名字,以及死亡时间:三天前。
也就是他去机场接孟枝意,挂断我最后一个求救电话的那天。
陆砚辞低头看着那张纸。
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连在一起,他却觉得荒谬至极。
“不可能……”
陆砚辞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他一把抓起那张死亡证明,用力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落了满地。
“这又是你们合伙写的剧本是不是?!”
他双眼猩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冲着林夏咆哮。
“为了逼我回去,连这种恶毒的把戏都用上了?
桑宁在哪!
让她给我滚出来!”
林夏看着他这副发疯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
陆砚辞,你真可悲。”
我飘在天花板上,看着
陆砚辞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怎么,陆总?
专门来给我上头柱香,连个花圈都不带,是不是太没诚意了?
5
陆砚辞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大步跨过地上的纸屑,一把推开林夏,伸手就去抓茶几上的骨灰盒。
“装神弄鬼!
我今天就把这破盒子砸了,看她还能躲到什么时候!”
他双目赤红,手指刚碰到那个廉价的木盒,林夏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扑上去抢夺。
“
陆砚辞你个**!
你别碰她!”
两人在争抢中,木盒脱手而出。
“啪”的一声闷响,盒子重重地砸在地板上,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灰白色的粉末瞬间撒了一地,在空气中扬起一阵呛人的粉尘。
陆砚辞的动作僵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那滩灰白色的粉末,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
陆砚辞的脸上。
林夏的手掌都在发麻,她红着眼眶,反手将一叠厚厚的病历本砸在
陆砚辞的脸上。
“你看清楚!
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把她**的!”
林夏的声音凄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悲愤。
散落的病历本在
陆砚辞脚边铺开。
每一页上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触目惊心的诊断记录。
重度肾衰竭尿毒症晚期建议立即进行血液透析
陆砚辞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些字眼上。
他的膝盖像是突然失去了骨头的支撑,猛地一软。
“扑通”一声,他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地上不仅有骨灰,还有骨灰盒碎裂的木茬和几块尖锐的玻璃渣。
那是我生前为了防备孟枝意上门找麻烦,特意让林夏在门口砸碎的玻璃杯残骸,还没来得及扫干净。
玻璃渣瞬间刺破了
陆砚辞的高定西裤,扎进他的膝盖里。
鲜血很快殷湿了布料,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死死盯着地上的病历。
“她……什么时候病的?”
陆砚辞喉咙发紧,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过,透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半年前!”
林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恨不得淬了毒。
“半年前她就查出来了!
她没钱买进口的特效药,只能靠最便宜的透析吊着命!”
“你知道不打麻药做透析有多痛吗?
针管有那么粗!”
林夏比划了一下,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疼得把嘴唇都咬烂了,却连给你打个电话都不敢,因为你嫌她烦!”
陆砚辞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干干净净。
他颤抖着手,想要去捡地上的病历,却又不敢碰。
“她最后那天给你打电话……”林夏咬牙切齿地逼近他,“你是不是跟她说,死就死远点,别坏了你们重逢的兴致?”
“
陆砚辞,如你所愿,她死得透透的!
连抢救的机会都没留给你!”
陆砚辞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他看着满地的灰**末,双手颤抖着伸出去,想要把那些灰捧起来。
玻璃渣扎破了他的手心,鲜血混着骨灰,弄得他满手泥泞。
“不可能……她这么恶毒的女人,怎么会死……”他像个***一样喃喃自语,拼命把地上的灰往怀里拢。
“她抢了枝意的位置,她逼着我娶她……祸害遗千年,她怎么可能死!”
我飘在半空,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啧啧,别跪啊陆总。
这地上的玻璃渣子扎得疼吗?
比起我做透析时针管扎进血管的痛,这点皮肉伤算得了什么?
林夏冷眼看着他发疯,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恶毒?
抢位置?
陆砚辞,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你真以为当年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给你捐肾的人是孟枝意吗?”
陆砚辞拢着骨灰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茫然。
“你……说什么?”
林夏冷笑一声,转身拿出一份盖着医院公章的档案袋,直接扔在他脸上。
“自己去看!
看看你这辈子,到底把谁当成了恩人,又把谁逼进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