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门顾家第一天,自称顾二小姐未婚夫的男人把我推进了泳池。
“哪来的阿猫阿狗,好臭啊,送你下去洗洗澡!”
那天起,我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吃饭时,他带着一群富家公子哥闯进餐厅,把药膳泼在我的脸上。
“顾家的饭不是谁都配吃,你学两声狗叫我就考虑赏你点剩饭。”
他会堂而皇之地闯进我的客房,将我的紫檀木医箱当成垃圾一样一脚踢翻。
散落一地的**古医书和特制银针,被他坚硬的皮鞋跟狠狠碾过:
“什么破铜烂铁也敢往顾家带?捡破烂就滚回你的贫民窟去!”
后来,他更是趁顾老爷子午休,把我锁进了储物间。
“一个寄人篱下的东西,也敢和我未婚妻同吃同住?”
半小时后,顾老爷子突然旧疾发作,顾家上下乱成一团。
林奕燃堵在储物间门口冷笑:
“你说自己是医生就是了?我绝不会让你去害顾爷爷!”
顾二小姐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指着他怒道:
“谁准你把爷爷的救命恩人关起来的?”
他不知道,我就是顾家花三千万请回来的那位医仙。
......
“你就是那个死皮赖脸要住进顾家的男人?”
我提着紫檀木医箱,刚跨进顾家别墅的大门。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
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上下打量我。
目光像是在看一袋发馊的垃圾。
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
李婶。
“我的房间在哪?”
顾雾娴亲自去机场接医疗设备了。
临走前,她特意交代管家安排我入住。
李婶低着头,装作没听见。
她甚至往后退了半步,把主场让给了那个西装男人。
男人冷笑一声。
“跟本少爷说话,你装什么耳聋?”
“我叫林奕燃,顾二小姐的未婚夫。”
“识相点,现在就提着你的破箱子滚出去。”
我看了他一眼。
“我找
顾雾娴。”
林奕燃脸色一沉。
“顾二小姐的名字也是你这种下等人配叫的?”
他打了个响指。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拦在我面前。
“
李婶,顾家现在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了吗?”
李婶连忙赔笑。
“林少爷,这是二小姐吩咐留宿的客人,我也不敢......”
“客人?”
林奕燃走到我面前,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扯了扯我身上的棉麻长衫。
“穿成这副穷酸样,也敢自称客人?”
“我看就是个想吃软饭的心机男,跑到顾家来碰瓷了。”
我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手。
“别碰我。”
林奕燃愣了一下,随即怒极反笑。
“脾气还挺大。”
他转身往后花园走去。
“把他带过来。”
保镖强行扣住我的肩膀,将我往后花园拖。
我握紧了手里的医箱。
“放手。”
没有人听。
管家
李婶不仅没有阻拦,反而殷勤地跟在林奕燃身后。
后花园有一个巨大的露天泳池。
深秋的风吹过,水面泛起冰冷的涟漪。
林奕燃站在泳池边,把玩着手里的威士忌酒杯。
“我这人有洁癖。”
“见不得脏东**了顾家的地界。”
他看了一眼保镖。
“扔下去。”
保镖毫不犹豫地将我往前一推。
我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
“扑通”一声。
冰冷的水瞬间没过我的头顶。
深秋的池水刺骨寒凉,瞬间夺走了我身上的体温。
我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勉强站稳。
水位刚好没过我的胸口。
水流灌进衣服里,沉甸甸地往下坠。
我仰起头。
林奕燃站在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仰天大笑,甚至举起手机对着我拍了一段视频。
“哪来的阿猫阿狗,好臭啊,送你下去洗洗澡!”
他将杯子里的威士忌尽数倒进泳池。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水流化开,溅起细微的水花。
“怎么样?顾家的水,比你那贫民窟的自来水甜吧?”
他身后的佣人们也跟着发出哄笑。
李婶递上一块温热的毛巾。
“林少爷,风大,当心着凉。”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冷冷地看着岸上的这群人。
顾雾娴花三千万请我出山,结果她的地盘上,养着这么一群没规矩的东西。
真是可笑。
“你还要在水里泡多久?”
林奕燃挑眉看我。
“求我啊。你跪在水里,学两声狗叫,我就大发慈悲让人拉你上来。”
我沉默着,一言不发。
我不需要求任何人。
林奕燃见我不接茬,觉得无趣。
他把空酒杯塞给
李婶。
“真没意思。”
“今天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拉他上来。”
李婶连连点头。
“林少爷放心,没您的吩咐,谁也不敢给他递毛巾。”
林奕燃踩着昂贵的限量版皮鞋,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转身离开。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
我站在冰冷的水里,看着自己那只被扔在岸边的紫檀木医箱。
幸好,箱子没进水。
岸边只剩下一个负责扫地的年轻男佣。
他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小声说。
“你别怪林少爷,他就是太在乎二小姐了。”
“你只要服个软,他不会真的弄死你的。”
我看着他。
“你们二小姐,平时也由着他这么疯吗?”
男佣脸色一变。
“你少说两句吧。”
他赶紧拿着扫帚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