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五月时,将军表妹给我诊脉,直言腹中胎儿月份已七月。
将军勃然大怒,直接一碗红花堕了孩子。
我被扣上红杏出墙的污名,沦为全城唾骂的**。
婆母打了我九十九鞭,将我丢进祠堂浸猪笼。
爹娘怨我连累家族名声受辱,把我按在河里溺死。
我死后,将军立刻抬表妹为正妻。
二人相守白头,成了京中人人羡艳的神仙眷侣。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她根本不懂医术。
从头到尾,皆是他们筹谋已久的算计。
再睁眼,我重回为柳苏苏我诊脉前。
这一次,我提前传信给宫中久无子嗣的贵妃。
称府中新来一位神医,专治女子不孕不育。
贵妃坐在了幕帘后,刚要伸手。
我却替她取下了护甲。
静静看着表妹演戏。
不出所料,她像上一世一般面色震惊。
“表哥,这胎儿……分明都七月有余!”
可我却看到贵妃额头跳起的青筋。
……
“苏苏表妹,我夫人脉象如何?”
柳苏苏欲言又止,神情很是为难。
“寒山哥哥,嫂嫂的脉象……有些对不上。”
霍寒山神色一僵,沉声询问:“有哪里对不上?”
她目光飞快扫了我一眼,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她对外说怀胎五月,可我方才诊得清清楚楚,分明是七月有余。”
满堂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庸医……”
隔着珠帘,贵妃脸色阴沉,正欲开口训斥。
话音未落,便被
霍寒山怒不可遏地打断。
“贱妇!”
“七个月前我正领兵在外出征,你又是如何怀得上这孩子的!”
婆母浑身气的发抖,伸手指着我破口大骂:
“
沈昭月!我儿在外拼死作战,你竟敢背着他偷人!还怀了那人的孽种!”
在满屋下人窃窃私语的议论声里。
贵妃回过神来,挑眉看了我一眼。
我冲她轻轻摇头,平静开口:
“我不过怀胎五月,查出身孕那日,府医开过安胎药方,可以此为证……”
话未说完,便被柳苏苏打断。
“嫂嫂肚子这般隆起,怎么可能只怀胎五月?依我看分明是七月有余!”
“再说寒山表哥出征在外,府中大小事务皆由嫂嫂掌管,只需随意给些银两便能篡改药方。”
“这般证物,根本作不得数。”
婆母阴沉着脸,隔着珠帘狠狠剜了我一眼。
“苏苏说得对,可此事关乎将军府血脉,万万不能马虎。”
“传令下去,去请城南回春堂的张大夫重新诊脉!”
霍寒山冷脸看向我,轻飘飘地安抚。
“夫人莫要担心,回春堂的张大夫行医多年,从未出过差错,让他来为夫人诊脉最好。”
“若是苏苏表妹诊断有误,有损夫人清誉,我定不会轻饶她。”
我只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不多时,张大夫便被请入将军府,上前为我诊脉。
他的手指还未碰到手帕,便立刻大惊失色。
“回将军、老夫人,夫人的确怀胎七月有余!”
“且……且夫人脉象紊乱,冲任虚损,分明是屡次堕胎留下的亏空,绝非一日所致。”
柳苏苏适时惊呼一声,错愕掩唇:
“这怎么可能!嫂嫂嫁过来后素来锦衣玉食,调养周全,怎会落得屡次堕胎的亏空?”
“莫非……莫非是嫂嫂私下不知检点,未进府前便屡次暗通旁人,才落下这般病根?”
珠帘之后,贵妃气得脸色铁青,当即就要从榻上坐起。
我轻轻拉住她的衣袖,示意她稍安勿躁。
随后转过身去,目光落在柳苏苏与张大夫身上。
声音平稳清晰,传遍整个厅堂:
“你们二人可敢发誓,今日所言,句句当真?”